”

    现场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杜阳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个人，让四个年轻人更加不安。

    但突然，那个一直低头蜷缩瘦小的男孩吸了吸鼻子，怯生生地抬头，小声说：“我闻到了他身上的一些味道，有变种人的气味。

    ，变种人对同类，尤其对能力波动，有种模糊的直觉。

    杜阳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高个男孩愣了一下，仔细打量著杜阳。

    確实，他对同伴的能力也很相信，同时，一个无家可归者很有可能就是变种人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？”短髮女孩试探著问，周围扭曲的热空气平息了一点。

    杜阳轻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四个年轻人紧绷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鬆弛下来。

    敌意未消，但那种面对未知威胁的极致恐惧缓解了，同类，在如今的世界，至少意味著不是最坏的那种可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到了这里？

    高个男孩收起了手上的金属光泽，解脱能力，但语气仍带著谨慎。

    “变种人受到排挤而已。

    ，，杜阳言简意賅，目光落在墙角他们那少得可怜的行李上————几个破背包，一些罐头食品。

    “你们呢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问题很轻，却让四个年轻人表情同时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高个男孩叫马克，能力是使皮肤金属化，但还不稳定。

    他被工厂开除，因为一次意外，金属化的手掌在爭执中留下了痕跡。

    短髮女孩叫莉娜，能產生高热。

    她原本想用能力帮贫民区的邻居冬天取暖，却失控引燃了杂物，差点酿成火灾，在指控的压力下逃跑。

    扎脏辫的女孩是琦琦，能短暂改变局部物体的顏色和纹理，本来在街头卖艺，被黑帮盯上，想利用她进行欺诈和偽装犯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