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鸦雀无声,面露敬畏。
“蚀神符歹毒无比,能侵蚀修士神魂,这人应该不至於把蚀神符混到清心符中贩卖,大概率是有人陷害。”李天一低声道。
围观人群中一片寂静,那李瘸子面如死灰,眼神里却透著一丝认命般的绝望,似乎连申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两名执法队员要將他彻底拖离时,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外围响起:
“且慢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,只见一名身著洗得发白的青衫、头戴方巾、作书生打扮的中年修士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面容清癯,留著三缕长须,气息內敛,乍看之下修为不过金丹中期,並不起眼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,目光平和地看向为首的执法修士。
紫霄执法队的冷峻修士见到来人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语气依然保持著公事公办的沉肃。
“原来是宋先生。此人违反紫霄城禁令,私自售卖蚀神符,人赃並获,我等依法处置,不知宋先生有何见教?”
宋知节走到近前,先是对执法修士微微拱手,姿態不卑不亢:“冯队长,久违。李某售卖禁符,自当受罚,此乃天经地义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那瘫软如泥的李瘸子身上,“只是,据宋某所知,李道友虽修为平平,常年混跡於这西市底层,贩卖些低阶符籙、材料为生。不知我说的可对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蚀神符炼製之法偏门,材料难寻,更关键的是,此符歹毒,反噬极强,非精於此道且心性狠戾者不敢轻易触碰。
以他的修为、身家和一贯行事……似乎不太可能染指此物。”
冯队长面色不变:“宋先生的意思是,我等执法不公,诬陷於他?
这蚀神符乃是我等当场从他摊位上起获,眾目睽睽,偽装之下暗藏符纹,证据確凿。
至於道友所说的那些,终究是做不得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