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事能发现一次、两次，但不可能每次都能发现。

    这一天，李天一在与顏若曦聊天时，突然发现金鰲山的灵气开始朝著后山某处匯聚。

    李天一与顏若曦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期待。

    后山灵气匯聚的速度越来越快，起初如涓涓细流，片刻后已成奔腾江河，最后竟化作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，以柳飘絮闭关的洞府为中心，疯狂地旋转、涌入。

    “开始了。”顏若曦的声音很轻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李天一没有说话，只是凝神望著那灵气旋涡的中心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，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洞府內孕育、升腾，那是生命层次即將跃迁的徵兆。

    修炼室內，柳飘絮盘膝而坐，面容平静得近乎肃穆。

    她周身被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灵气包裹，丹田之中，液態的灵力之海正被疯狂压缩，中心一点璀璨的金芒越来越亮，逐渐凝固、成型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，经脉承受著巨大的压力，神魂也在经歷著淬炼。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又被周身蒸腾的灵气瞬间化去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灵气匯聚达到了顶点，整个金鰲山的灵气似乎都被抽空了一瞬。紧接著，那股升腾的气息猛然一顿，然后轰然爆发！

    “嗡——！”

    一股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以洞府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威压席捲，金鰲山周边几十里內林木无风自动，百鸟噤声，走兽蛰伏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成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个月后，林羽婷与李泽法从玄明域归来，柳飘絮的境界也基本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於是李天一便告別了眾人，踏上了南行之路。

    李天一的第一站就是正阳门所在的正阳域，那里有著连接更南方其它宗门的传送阵。

    此行的目的地在大陆南端，路途遥远何止千万里。

    若是只靠自身飞行，以金丹修士的速度不眠不休，不考虑法力消耗，也得耗费两三年光阴。因此，乘坐传送阵赶路是唯一现实的选择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路途也绝不会顺畅快捷。

    毕竟，並非所有宗门都关係融洽到可以隨意互通传送阵。

    许多势力之间的传送阵使用，需要繁琐的交涉、不菲的代价，甚至要看对方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