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白
陷在一场噩梦里,怔忡着:“他们恨我都是有理由的,利用我把我作棋子也是必然的。争斗就是我的天性,是在秦家生存的法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秦家,”陆锦尧抚上他的脸颊,珍重地摩挲着,“秦家不是全世界。”

    战栗顺着手心传到陆锦尧的感官,秦述英愣愣地看着他,胸膛起伏,疑惑、痛苦,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他眼眶泛红湿润,哽咽着:“那我这么多年,算什么呢?”

    陆锦尧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从八岁被熬鹰到现在,二十年的时光。从十七岁被当做对抗陆锦尧的机器,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被空耗。

    陆锦尧抚着他的后脑,一下一下,让他贴着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算……遇见我,走近我。”陆锦尧仰头轻吻着他的唇角,“永远不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