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接下来母舰上会发生什么：在洛基心灵权杖的能力之下，母舰上的超级英雄们会陷入爭吵、怀疑、彼此不信任。
在爭执中他们会迎来班纳博士的失控，以及鹰眼突袭的剧情。
但是这些都不属於他要解决的任务。
他要的是那颗蓝色的石头。
也是那场註定席捲纽约的大战。
尼克·弗瑞在舰桥上看著周衍的背影，沉默了几秒，终於开口：
“赛罗，你愿意加入一个我们团队吗？”
听见尼克·弗瑞的邀请，周衍回头，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。
“復仇者联盟吗？”
尼克·弗瑞点头：“我们需要你。这个星球需要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衍轻轻点头，“但我不加入。”
尼克·弗瑞皱眉：“你的理由是什么？”
周衍缓缓伸手指向下方云层之下的世界。
那是纽约、布鲁克林、地狱厨房……
是他以血与拳头建立的秩序之地。
“因为我已经有自己的战场，也有自己的战士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正被押送的洛基：
“而且，我不是你能指挥的武器。”
尼克·弗瑞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周衍已经转身走向舰桥出口。
“但如果那个鹿角哥们逃了，”周衍边走边扬手比了个“打电话”的手势，“记得第一时间叫我。”
没等尼克·尼克·弗瑞回应，他已经来到甲板边缘。
下一刻，他毫不犹豫地从万米高空跳了下去。
……
呼啸的风切声中，那辆黑色重型机车化作飞行器在云下破空而出，如同忠诚的坐骑一般接住了他。
黑色残影坠入云海，转瞬即逝。
飞行器在落地后又变回重型机车了，这就是斯塔克技术的神奇之处！
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，周衍便回到纽约。
但是他並没有回怪兽清算公司总部，也没有去斯塔克大厦。
不知为何，他的车不知不觉驶入了一条安静的街道。
布里克街177a號。
一座安静、古朴，却蕴含著无法言喻魔力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立於街角。
就在周衍停下车，准备看一眼就走的时候。
周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摺叠。
原本笔直的街道变成了万花筒般的镜像。
高楼大厦在头顶倒悬，地面变成了天空。
“镜像空间？”周衍心中一凛，立刻从摩托车上跳下，摆出战斗姿態。
“不需要紧张，异界的旅人。”
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周衍猛地回头。
只见一位身穿黄色僧袍、光头、气质超凡脱俗的女人，正背著手，微笑著看著他。
至尊法师，古一。
“你知道我？”周衍眯起眼睛，见闻色霸气全开。
却感觉对方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，根本无法探查。
“我透过阿戈摩托之眼，观看了无数种未来。”
古一缓缓踱步，手中的摺扇轻轻一挥。
下一秒，周围顛倒的世界恢復了平静，变出了一张茶桌和两杯冒著热气的茶。
“在绝大多数未来里，並没有你的存在。”
“你是一个……变数。”古一坐下，示意周衍也坐，“一个既不属於这个宇宙，也不属於这条时间线的变数。”
周衍沉默了片刻，散去了身上的装甲和霸气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古一对面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变数，那你要驱逐我吗？至尊法师。”
“如果你的存在威胁到了维度的安全，我会的。”古一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，“但有趣的是，你的出现，虽然扰乱了原本的因果，却让这个世界的『秩序』变得更加稳固。”
“那些被你杀死的罪犯，那些被你建立的规则……虽然手段粗暴，但结果是好的。”
古一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周衍的灵魂。
“多玛姆在黑暗维度蠢蠢欲动，齐塔瑞人的大军即將压境。地球需要守护者。”
“无论是魔法师，復仇者，还是你这样的……『骑士』。”
周衍笑了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所以，这是一场面试？”
“不，这是一个请求。”古一放下了茶杯，神色变得严肃。
“接下来纽约的大战，我会负责阻挡来自其他维度的窥探，確保那个打开的传送门只连接物理宇宙。”
“而地面的战爭，以及那颗空间宝石的归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