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想跪下来求自己別玩梗了,但发现跪下来好像也能玩。
他轻咳一声,回归正题,“老爷爷有什么事吗?”
老人看著陈漾停下来鬆了口气,他那眼神就从没从陈漾的身上移开过。
实在是看得陈漾毛骨悚然,害,都怪他,魅力太大。
老人看著陈漾,紧紧盯著陈漾似乎生怕陈漾下一刻就跑走,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陈漾,“问吧。”
老人双手紧张地搓著,似乎在脑子里不停地组织语言,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下定决心问出那个问题。
“你有爹吗?”
陈漾都准备回答不约的时候听到这个问题脑袋猛地卡了个壳,脑门打出个问號。
“你礼貌吗?”
双方都沉默了,似乎在措辞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逆子,你在这干什么!”
陈冲气冲衝来找陈漾。
刚才他打听了好久都没打听霍家孙女到底来没来宴会的消息,心里正存著一处无名火,但碍於现在还在宴会上並不能发作。
“开场舞要开始了,待会儿別给我丟脸!”
陈冲丟下这句话就回宴会厅了,因为没树木挡住,他並没有看著那个坐轮椅的老人。
陈漾也有点怕自己衝破底线。
自己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,但要是五百斗......五万斗......五百万斗那可就说不定了。
所以礼貌性地对老人挥了挥手就赶紧回宴会厅了。
老人看著陈漾的背影,忍住想叫住陈漾的衝动,虽然他没有回答,但刚才那个“逆子”两字就有人代替他回答了。
只是真的像......
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