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塞腰鼓1號喝得快翻白眼彻底想要投降的时候。
陈漾摇头轻声嘆气说,“我听说你前女友要结婚了?”
安塞腰鼓1號举白旗的手一僵。
直接从桌底拿了一箱啤酒摆桌上,用牙齿咬开瓶盖就咕咕往嘴里灌。
没一会儿一箱酒就被喝得差不多,安塞腰鼓1號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一口都不想喝了。
陈漾继续嘆气,“听说还是奉子成婚呢。”
安塞腰鼓1號一僵,又从桌子拿出一箱啤酒继续往嘴里跟倒水一样灌,眼泪也跟啤酒一样往眼角哗哗地流。
很快一箱啤酒也没了。
安塞腰鼓1號晕得快要不省人事了。
陈漾还是嘆气,“那她结婚你去不?”
安塞腰鼓1號一僵。
又从桌子拿出一箱......不对是一瓶。
一瓶84消毒液。
他扭开盖子就要往嘴里倒,这时陈漾才一激灵从他手里抢,“这不能喝!”
——【猝一个。】
安塞腰鼓2號上场。
他跟陈漾先是一番友好的较量,不过越喝速度越慢,陈漾不满意这个爆金幣的速度。
陈漾摇头。
“你喝这么慢是不是怕待会儿喝多了又给你前女友打电话了?”
安塞腰鼓2號一激灵。
拿起酒瓶就狂炫,炫得他快要翻白眼了。
“誒,对了,上次你给你前女友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是不。”
安塞腰鼓2號一扫桌面上空的酒瓶,拿起一箱酒就开始往死里咕嚕咕嚕灌。
“那男的是不是还说谢谢你替他养了这么多年媳妇。”
安塞腰鼓再次开瓶盖就准备往嘴里炫。
陈漾一把夺下来,“放下, 让你喝百草枯了吗!”
——【又猝一个。】
安塞腰鼓3號上场。
陈漾直接摆了三箱啤酒在桌子上。
一句句虾仁猪心的话刺激著安塞腰鼓3號。
“你还是少喝点吧,谁被绿了心情能好啊。”
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!那我以前跟她甜蜜美好的回忆算什么啊!”
“算你记性好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