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闻起来好香啊,能不能当我的零食?”(虽然大猫只是开玩笑,但小猫每次都会嚇得跳起来。)
扑棱蛾子阿哈纯粹是来捣乱的。
它会在小猫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角落准备睡觉时,突然“噗啦啦”飞过,把花瓶撞倒;或者在小猫认真吃薯条时,抢走一根然后大笑著飞走。
小猫对蛾子毫无办法,只能每次见到它都提前炸毛。
而在漫长的躲藏与偶尔被关注的折磨中,小猫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。
有一天,它路过宅邸里一个特別阴暗、潮湿、堆满杂物的角落。
那里蜷缩著几只瑟瑟发抖的、迷路的小生物(悲悼伶人和他们的信徒)。
它们看起来那么绝望,那么需要一个温暖乾燥的地方。
小猫看著它们,又看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——“隱秘”。
它想:既然这项圈能让我“不被注意”……那能不能让这个角落也“不被注意”那些潮湿和寒冷?
它集中注意力,项圈微微发亮。
角落变了。
阳光(模擬的)透过乾净的窗户(新出现的)照进来,地板变得乾燥温暖,甚至长出了柔软的小草(数据模擬的)。
一个小型的、自给自足的安寧空间出现了。
迷路的小生物们惊呆了,它们称小猫为“隱世救主”,在这里定居下来,並把这个角落命名为“秘托邦”。
它们保持绝对的安静,因为知道救主喜欢安静。
小猫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做了件不错的事?
虽然做完之后它立刻又躲起来了,並且好几天都在担心树先生会不会因此抓住它。
时间流逝,小猫越来越累。
折中生活消耗太大了——永远在警惕,永远在计算“现在该躲还是该出现”,项圈的锁链时紧时松,体內的力量(荒野的本能、项圈的力量、偶尔吃薯条感受到的温暖)开始打架。
它开始频繁地炸毛,一点小事就应激。
就在这时,大猫阿基维利开著一辆闪闪发光的银色小车(星穹列车)停在了它面前。
“上来吧!”大猫欢快地说,“老是东躲西藏多没意思!我带你去看看宅邸里其他好玩的地方!车上还有……”
大猫晃了晃爪子里的纸袋,薯条的香气飘出来。
“……这个哦!”
小猫犹豫了很久。
上车意味著更多的关注、更多的噪音、更不可预测的环境。
但……薯条。
还有,也许,也许车上能有片刻不用自己决定“躲还是藏”的喘息?
它最终还是跳上了车。
车上確实有其他人:优雅的钢琴家兔子朵莉可,稳重的眼镜熊文森特,活泼的松鼠碧空,还有严肃的列车长帕姆兔。
他们比小鸟和蛾子好相处多了,但依然让小猫紧张。
它大部分时间缩在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,只有吃饭时才悄悄出现。
直到有一天,帕姆兔组织大扫除,小猫被分配去擦窗户。
它需要一包新的清洁布,但没带钱。它只能用以前在荒野边缘捡到的三颗漂亮玻璃珠(单片眼镜)去交换。
等它换回清洁布时,大家已经打扫完了。
空气有点尷尬。
朵莉可兔想缓解气氛,提议让小猫帮忙准备晚餐。
结果所有人都围到厨房来“帮忙”。
太多声音、太多气味、太多存在感了!
小猫应激了。
它发动项圈能力,直接把自己“隱秘”在了厨房角落里。
所有人都找不到它了。
大猫阿基维利嘿嘿一笑,掏出博识尊给它的《小猫观察手册》,翻到某一页,然后拿出一根刚炸好的、热乎乎的薯条,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小黄毛~出来哦~有好吃的~”
躲在角落的小猫:“……”(纠结中)
薯条又晃了晃,香气更浓了。
小猫:“……”(爪子动了动)
“刚炸好的,外酥里嫩~”
小猫:“……要。”
它从角落里慢慢显形,接过薯条,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耳朵还因为刚才的应激而微微向后撇著。
大猫的车后来开到了一个地方——正是小猫很久以前用项圈能力帮助过的那个角落,“秘托邦”。
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镇,居民们安静地生活,严格遵守“保持静謐”的规则。
它们崇拜著从未再露面的“隱世救主”。
小猫心情复杂。
这是它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