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於高维敘事者的囈语
    造物主的囈语:一个社恐星神与他的孤独天才是如何诞生的

    ——开始,一切都挺单纯的。

    就是觉得赞达尔·壹·桑原,那个天才俱乐部#1,虚数之树的发现者,后来被自己造的星神博识尊干出精神衰弱的傢伙——他看起来好他豌豆的孤独啊。

    一个很大概率是跳级进最高学府、身边全是跟不上他思路的“凡人”(老师当时已经退休很久了,赞达尔好像也很少找那位老师的)、毕生追求理解一切却最终被“全知”本身反噬的倒霉人。

    他像一座建在孤峰上的、精密但冰冷的钟楼,齿轮咬合的声音响彻星空,但里面空无一人,那个在官方设定里惊才绝艷、却又孤独得令人心碎的天才。

    创造虚数之树理论,缔造博识尊,然后被自己的造物吞噬,將自己的意识成九个分身,清除了自己的所有成就,然后借波尔卡彻底抹除自己的因果——这什么顶级悲剧模板啊!

    我在某个深夜盯著屏幕,突然想:要是他有个同门就好了,一个能理解他那种“超越常人所以註定孤独”的同伴,一个能在他走向毁灭前拉住他——或者至少陪他走一段的人。

    (疑似我自作多情?可能人家不需要?)

    (额,我小时候从幼儿园到高一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天才,那段时间也真的……没人能跟我对话,当时的我纯神人来的,老师让我在家长会时给家长们分享学习经验,於是班长来问我,我回答说,我没学过,这种事情大家应该都能做到啊?)

    (然后班长当天力挽狂澜,让其他课代表们儘量拖,不让我上台,刚好我也不想上。)

    (然后我和牢爸说了这件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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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牢爸:…… )

    ——回归正题。

    不过,赞达尔只能一个人经歷这些,因为无人可以诉说,无人可以理解,当时的所有人都对於博识尊的诞生而自豪,只有赞达尔意识到了命途的牢笼。

    於是他选择付出一切代价挽回……最后走向了末路……成为无人知晓的“隱士”……

    然后我顺便看了眼钱包。

    以分为单位。

    嗯,写小说赚点零食钱,好像不错。

    每天都好饿,家里一天只有两顿饭。

    於是,墨尔斯·k·埃里博斯就这么诞生了——在一个神经病女子(我)的大脑里,伴隨著薯片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早期:酷哥的陨落与社恐的崛起

    最早的墨尔斯不是现在这样的。

    我最初的设想是个“酷哥师兄”。

    金髮白瞳,黑色正装,话少但每句都戳要害,在赞达尔疯狂追求“全知”的路上,成为那个提醒他“未知才是自由”的智者。

    多酷啊!我都想好台词了:

    “偷窥狂们,你们看见了什么?——不,你们什么也没有看见。”

    很好,帅炸了!一个能跟他站在同一高度,不用仰视也不用俯视,能听懂他那些天书般推导的同门师兄。

    嗯,师兄好,有安全感(虽然事后证明完全不是这回事)。

    但问题来了:这么酷的人,怎么会愿意搭理一个吵闹的小天才?

    逻辑崩。

    然后我灵机一动:如果墨尔斯不是酷,而是社恐呢?

    一个只想躲在角落里安静吃薯条、却被赞达尔这种“人间探照灯”死命盯著不放的社恐。

    他所有的“冷漠”不是耍帅,而是真的想让你“离我远点”。

    就——合理了!

    但同时,酷哥墨尔斯死了。

    我为他默哀了一秒钟,然后欢快地投入了社恐星神的思维发散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不过,设定墨尔斯的过程就像在豆腐渣工程上盖摩天大楼:

    那这个师兄得有多厉害,才能让赞达尔那个应该是传奇理工男i智械的青色眼睛亮起来?

    第一层: 他得和赞达尔同水平,不然玩不到一起,赞达尔发现虚数之树?那墨尔斯就当“漏洞”,代表命运中的无限可能。

    第二层: 天才俱乐部成员会被博识尊吸收成神经元,作为思维的延伸,当时是3.6,所以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於是乾脆不让墨尔斯进了,怎么不进?让他造个能隔绝虚数能量还有星神关注的东西

    於是——单片眼镜诞生了。

    第三层: 能隔绝虚数能量?这水平快够上星神了,那就让他成“半星神”吧,命途叫“隱秘”(原本想叫“隔绝”,太直白也太狭隘了,於是稍微扩大了一下下)。

    第四层: 等等,星穹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数能构成的,墨尔斯隔绝虚数能,理论上自己也会gg。他怎么活?

    我盯著手机屏幕,大脑过载,有点耳鸣。

    然后无意间刷到的崩三的量子之海救了我——让他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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