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刻,帮我们『回忆』起一些访问密码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在无声中达成。
他们不是要推翻公司,那太蠢,也毫无意义。
他们要的,是在这场因路易斯突然离去而引发的权力地震中, 开闢一块属於自己的、足够安全且信息灵通的“灰色地带”。
一块能让他们观察、等待、並在必要时行动的根据地。
这很难。
因为公司的安保系统被墨尔斯重写过,变得十分先进。
但他们也有优势:对墨尔斯遗留技术的了解,对赞达尔本尊部分知识库的继承(哪怕破碎),以及——伽若在无数个直播间和暗网中编织的、庞大而隱秘的情报网络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足够“特別”,特別到公司常规的应对策略可能失效。
一个开始认真的第一天才分身,和一个能把公司黑料编成段子直播出去的强令使,处理起来可比干掉两个普通高管麻烦多了。
“行动计划?”哀达尔问,已然进入了状態。
伽若调出几个新的光屏,快速划动著:“第一步,混淆视听,我会放几个『大料』,关於其他董事的陈年丑闻,或者某个边缘部门即將爆雷的財务漏洞,把內部审查的注意力引开。”
“同时,你需要『病发』一次,越严重越好,最好让医疗部那帮人觉得你隨时会原地崩溃变成行走的信息黑洞,让他们不敢轻易靠近,也为我们爭取独立行动的时间窗口。”
哀达尔点了点头,模擬情绪崩溃对他来说並不难,那甚至是某种“舒適区”。
“第二步,趁乱取钥,目標三个:中央档案库的深层备份接口、墨尔斯办公室的生物特徵锁(用他留下的组织样本应该能骗过)、还有……”
伽若眼睛眯了眯,“战略物资储备库『黑库』的临时调度权限。”
“那个老狐狸路易斯,走之前肯定留了后手,权限可能分散在几个老董事手里,但他们现在互相猜忌,正是漏洞。”
“第三步,”哀达尔接上,声音冷静,“找到线索后,立刻脱离庇尔波因特,不能留在总部,太被动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移动据点,最好是……墨尔斯以前偷偷购置或改造过的、未被公司正式登记的资產。”
“我记得有几个可疑的坐標……”伽若开始快速检索记忆库和加密记录。
计划在低声交谈中迅速成型,粗糙,但充满行动力。这不是一份完美的方案,充满了风险与不確定性,但比起坐以待毙,它至少给出了一个方向。
“最后,”伽若关掉所有光屏,端起她那杯顏色诡异的饮料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他,而他情况糟糕,或者乾脆不认我们了,怎么办?”
哀达尔沉默了很久,久到酒吧里换了一首节奏更快的电子乐。
“那就把筹码给他看,”他最终说,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,“告诉他,公司这边,还有两个麻烦没甩掉……问他……要不要。”
伽若笑了,她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两只玻璃杯在嘈杂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下,轻轻碰在一起。
“……”
“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啊……总不可能真的就叫哀达尔吧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