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般的痕跡。
它轻飘飘的,没有任何杀伤力,但握在手中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恐怖的“隔绝”概念在其中静静流淌。
e达尔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,他看著那把纸剑,又看看墨尔斯面无表情的脸,再看看一旁得意洋洋的伽若,只觉得这个世界——
不,这个宇宙——的疯狂程度,远远超出了他这颗悲观核心所能承载的极限。
墨尔斯握著这把由自己神性右手化成的纸剑。
他轻轻挥动了一下纸剑,没有任何破风声,只有纸张摩擦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还不错。”他最终,对伽若的胡闹给出了一个极其吝嗇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