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“我的退休计划,要遥遥无期了。”
他试图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来化解这沉重的氛围,但效果甚微。
他的眼神重新聚焦,里面不再是商人的精明或梦想家的赤忱,而是属於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决策者的狂热。
“我们面对的,不再是一场战爭,而是一场……生存资格考试。主考官,却是一位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。”
东方启行没有看路易斯,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苍白色的能量图谱上,仿佛要將其刻入脑海。
他接口道,声音冷硬如铁:“那么,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这场『考试』的规则,以及……我们如何才能不被『清除』。”
他看向墨尔斯,“k董事,您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,想必,不止是来告知我们坏消息的。”
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平静地回望。
“距离灾难性的全面衝突爆发,根据推演,尚有一个琥珀纪的缓衝期。”
“我们还有时间,”他顿了顿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而非带来希望,
“……进行有限的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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