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秘托邦
    (这一章结束后恢復两章模式,一章写四千有点怪怪的。)

    (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写的好尬。)

    (你们隨便发点评论吧。)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那位悲悼伶人的白色面具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歷经无尽哀悼后的永恆平静。

    他对於墨尔斯脖颈上那用金色髮丝粗糙缝合的伤口並未表露惊讶,仿佛宇宙间任何形態的残缺与伤痛,都已是他记录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疗伤……”悲悼伶人低声重复了这个词,声音如同风吹过古老的书页。

    “此地,贡多拉,承载记忆,亦安抚魂灵。若你寻求寧静,便是来对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凝视著对方,没有回应。他不需要安抚,他只需要绝对的静默。

    但他的理性核心正在飞速运转,分析著周遭的一切。

    (……目標確认:悲悼伶人。行为模式:记录与哀悼。威胁等级:极低。)

    (……环境扫描:飞船內部结构稳定,存在大量非战斗人员生命信號,情感频谱……复杂,以“迷茫”、“失落”与“无目的性的坚持”为主。)

    (……异常:未检测到符合“假面愚者”行为模式及能量特徵的个体。)

    这一发现让墨尔斯感到一丝意外。

    阿哈的信徒,在这种“乐子”横飞的地方,竟然绝跡了?

    他没有再多言,只是对著悲悼伶人微微頷首,隨即身影如同融入背景噪音般,变得模糊而难以捕捉。

    他开始了他的“情报收集”——並非通过询问,而是通过“聆听”。

    不知道还记不记得,墨尔斯是一个密码学天才。

    而语言,则是世界上最精妙的密码。

    无论这里的人在用什么语言沟通,墨尔斯都能本能般的理解他们的语言。

    他行走在贡多拉巨大而空旷的迴廊中,像一道无声的幽灵。

    他使用隱秘的力量,让自己的存在感被降至最低,但那双纯白的眼眸和星神级別的感知,却如同最精密的接收器,捕捉著这座移动方舟上流淌的所有信息。

    他听到年迈的学者在昏暗的阅览室里,对著星图喃喃自语,推算著早已结束的战局。

    他听到年轻的战士在训练场徒劳地磨礪武器,眼中却失去了敌人的踪影。

    他听到母亲在哄睡孩子时,哼唱著关於眾神与战爭的、来源不明的歌谣……

    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低语,所有的情感碎片,都在他脑中匯聚、重构。

    不过几个系统时的时间,墨尔斯便站在一处可俯瞰部分居住区的悬廊上,得出了完整的结论。

    (……情报整合完毕。)

    (……事件重构:欢愉星神阿哈於寰宇蝗灾初期发布神諭,假面愚者劫持此艘贡多拉,以其为载体,广播神諭,召集志愿抵抗者。)

    (……过程:大量来自不同文明、怀揣著保卫宇宙理想的个体登船。)

    (……转折:假面愚者在人员集结后,悄然撤离。)

    (……现状:此船及其乘员,在未知坐標漂流,与主线战场隔绝。时间流逝约……五个琥珀纪,成员叠代,最初的目標已丧失,陷入集体性的存在主义危机。)

    真相冰冷而残酷。

    这是一艘被遗忘的方舟,一群被搁置在歷史角落的棋子,他们的战爭早已结束,而他们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墨尔斯纯白的眼眸中,那丝因看到迷茫而產生的、极其微弱的“愧疚”数据流再次闪过。

    他知道,最仁慈的做法,有时是告知最残酷的真相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“隱秘”自己。

    当他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飞船的中央议事大厅时,自然引起了骚动。

    他那独特的金色炸毛、纯白眼眸以及脖颈上那诡异的缝合线,都昭示著他的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几位显然是各个团体领头人的人物迅速聚集过来,眼神中混杂著警惕、好奇,以及一丝……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希冀。

    “阁下是……”一位身著陈旧军服,气质刚毅的中年男子开口,他是船上自卫力量的指挥官,一位存护命途的行者。

    墨尔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直接切入了核心,他的声音平淡,却通过命途之力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,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
    “寰宇蝗灾,已经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『繁育』的星神,塔伊兹育罗斯,已然陨落。”

    “战爭,在五个系统时前,就已完结。”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大厅內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。

    五个琥珀纪的坚持、牺牲、等待……在这个瞬间,被一句话彻底击碎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一位学者模样的老人颤声反驳,“我们还在前往战场的路上!我们收到了欢愉之神的神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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