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你!”
“你这种扭曲的『隱秘』要是真的完整诞生,可不是简单的躲猫猫!那是极端的『孤立』!会把一切都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孤岛!”
“到时候,衝突没了,意外没了,惊喜没了,甚至存在与物质的联繫也没了,说不定虚数之树和星神的关联也会……总之,整个宇宙都会变得——无、聊、透、顶!”
祂用力挥舞著手臂,仿佛在驱散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这怎么能行?!咱还没乐够呢!”阿哈理直气壮地宣布。
“所以,咱就只好……稍微『提醒』你一下嘍!毕竟,能阻止一个即將诞生的星神的,通常只有另一个星神。”
“所以,我出手了。”
“儘管不是完全依靠阿哈我的帮助,但是阿哈觉得,让你意识到你自己和那个小傢伙一起造了个什么离谱玩意,也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呢,哈哈哈哈!”
说完这一切,阿哈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,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。
“好了,乐子看完了,谜题也解开了。”祂的声音逐渐远去,带著一如既往的欢快尾音——
“小傢伙,好好守著你的小角落吧!只要你还能给这宇宙带来点『不確定』的乐子,咱就暂时批准你……继续『隱秘』下去!哈哈哈——”
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最终消散在空气里。
实验室重归寂静。
墨尔斯独自坐在角落,许久未动。阿哈的话语在他脑中迴响,补全了所有缺失的拼图。
原来,从他提出虚数之树理论的那一刻起,命运的丝线就已將他和赞达尔,与这些高高在上的“星神”纠缠在了一起。
他缓缓闭上眼,纯白的眼眸被眼帘遮盖。
一切並未结束,这仅仅是开始。
一个全知的神明高悬天际,一个隱秘的灭世洪流等待著它的主人,一个欢愉的意志在黑暗中覬覦著乐子。
而他,墨尔斯·k·埃里博斯,只是想要一片安静土豆田的愿望,在宇宙的尺度下,显得如此渺小,又如此……艰难。
他轻轻推了推脸上的单片眼镜,固定住它,接著,勉强的支撑著自己站起来,走几步……
然后,他踩到了之前阿哈从桌子上扒拉下来的打包薯条的包装袋。
墨尔斯摔倒了。
——他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