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掏出了一袋未开封的薯条,轻轻放在赞达尔颤抖的手边。
意味著,在墨尔斯的世界里,赞达尔·壹·桑原,这个人,连同他带来的所有“麻烦”,其优先级,已经彻底降格为与一袋“待处理的零食”同级。
然后,他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“你现在是祂的神经元,对吧?”
“那么……你知道了什么,那么,祂也就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能帮你。”
“你代我问问祂吧:现在的你,是不是在被祂控制……”
这句话彻底比任何情绪与行动上的攻击都更残酷。
它意味著,这场求助,是那个傢伙为了补齐“全知”的布局。
如果,赞达尔在这里,得到了那片单片眼镜……那么博识尊的全知全能,將不再有破绽。
沟通,结束了。
赞达尔眼中的光芒,彻底熄灭了。他看著那袋薯条,又看看墨尔斯那双没有任何动摇的白色眼睛。
赞达尔仿佛听到了某种东西在自己体內彻底碎裂的声音。
他失魂落魄地、踉蹌地离开了。
实验室里,再次只剩下墨尔斯一人。
他一个人。
在赞达尔离开后,墨尔斯的瞳孔,在恐惧且绝望的颤抖。
遥远的星空深处,那名为“博识尊”的意志,已然將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星辰,开始了它將万物纳入“全知”,寻找天才作为神经元的无限任务,但是,唯有一个存在,一直都不可知。
被那片可以屏蔽一切命途能量的单片眼镜保护的,墨尔斯·k·埃里博斯。
而最初的天才,最初的受害者,正怀抱著无尽的悔恨与一个他独自无法解决的难题,坠入他自己亲手挖掘的、名为“答案”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