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不是省出来的,花出去我们再赚便是。再说了,小五又没有把所有的钱都借出去。
借个四分之一的钱財而已。
难不成娘家人在她心里的重量,还没有这四分之一重吗?她要不借钱,你又该说她绝情了。”
儿子说了这么多,曾玉柔只记住了最后一句。
“我怎么会说她绝情,我们已经给了那么多彩礼了。”
“妈,你以为我不知道嫂子当初的彩礼是多少吗?”寧不错提出一件事。
这?
大儿媳妇的情况,跟小儿媳妇能是一样吗?
大儿媳妇的那会,他们家没有出事,隨便都能拿出几千块钱,而且他们明城的世家当中,彩礼上千块的比比皆是。
这儿子,不能要了。
为了自己的妻子,什么事都敢提出来。
要不是如今只有一个儿子了,她真的想跟大儿子过,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。
“算了算了,你们的事我不想管,你们多要点孩子,到时候我帮你们带孩子吧。”曾玉柔硬生生地换了话题。
这可能是个笑话。
刚说人家不合適,后头就又开始催生。
你说……你还能说什么?
这人啊,就没有真正完美的,每一个人,都做不到让所有的人都满意。
“孩子的事,等回明城再说。”寧不错还是这个说法。
怀孕的苦他知道,他可不想给妻子增加负担。
曾玉柔还想劝,可又想到买卫生用品的儿子。
孩子长大了,他们做长辈的也做不了他的主。这人老了,你就得服老?
这个儿子,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,他们能怎么办?
算了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