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喜欢招惹女人的男人,都收敛了不少呢。
木卫国一脸难堪。
他要是知道是哪个人阉了他,他肯定要杀了那个人。
媳妇偷人算什么?被阉了命根子问题才大。
“我没被阉!”木卫国的底气有些不足。
要说被阉了以后,他身上確实少了点男子气概。
“就你这太监样,还说自己没有被阉,我要是你,早就找一块石头撞死了。”又是好事者说的话。
一个男人没有了命根子,还算什么男人?
换成是他们,肯定是没脸活著了。
“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呢,这是不想別人好呢,他少了一样东西而已,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吗?
这么希望別人出事,不会是他被人阉,是我们做的吧?”钱有为反驳一句。
“你你你,就是你,你一直在发话,你是哪里人来著?”钱为有眼尖,发现了一个陌生人。
他们虽然在市里,平时有几个陌生人很正常。
但你一来就围观別人吵架,还有一副你们的事我都了解的样子,这个就不对了吧。
“木卫国你看看那个人,你是不是认识。”钱有为指出那號人。
木卫国一直想知道阉了自己的人是谁。
提到这號人,他可就警惕了。
“是你,是不是你!”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,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冲。
隔著墙,他肯定没能把人抓住。
“什么是我,我们可不认识。”
“你一直在发话,你了解木卫国的事,肯定是你。”钱有为指控道。
提到他一直起鬨,木卫国也记起了什么。
“你別跑……”
被指控的傢伙嘛,本来就带著目的而来,被人指出来后,他也有些心虚。
看到木卫国要抓他,他转头就跑。
而木卫国对这个人有多恨,他自己清楚,对方要跑,他爬墙就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