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,只不过面前的这些更完美,也更隱秘。”
“这或许是因为它在製造的过程中,有天之锁的力量参与,而天之锁內部存放著神性。”
“这使得它更加难以让人察觉。”
“这让我联想到了上次我们去贝尔斯福德港口探查的情况,现在想来,我当时之所以没有发现那些积蓄在天空的生命气息。”
“这並不是因为他们解除了那个大型汲取生命之力的仪式,而是因为它们动用了天之锁的力量,將仪式阵法以及那些积攒生命气息都给隱藏了。”
“它们依旧在那,只不过我们无法观测到。”
厄洛斯眉头皱起,他倒是没有去想上次探查的情况,他此刻在想。
贝尔斯福德伯爵要求娜塔莉亚將这瓶贪婪原罪,隨便洒在隨便哪条街道上的目的是什么。
因为他並没有指定哪条街道,也就排除了是特意针对哪些人的选项。
突然,厄洛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从窗外投进来的一束阳光。
他的心中一动,一个荒谬的想法涌上了他的脑海。
液体,蒸发,扩散。
他这是想在海达拉姆所有人的体內都种下这缕贪婪原罪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之前那场持续了半个月的大雨也许就不是巧合了。
大雨衝垮了附近乡镇农民的土地,可以预见的,在雨停之后,那些农民会为了生存纷纷涌进了海达拉姆。
这在一定程度上集中了人口,也增加了人口。
而深渊教团的计划,也就在这一刻开始,在阳光划破乌云的那天,在那些普通人欢呼雀跃中,在所有的普通人乃至术士的体內种下贪婪的种子。
深吸了一口气,厄洛斯脸色凝重的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重点询问了一下这瓶贪婪原罪,是否会隨著蒸发从而在空气中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