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去,一眼就看见对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。
她身段本来就挺好,此时踮著脚尖往晾衣绳上掛肚兜,腰肢更是拉出一个s形的弧度。
张大棒火气上涌,直接凑到她身后,一把抱住了她。
林婉洁嚇的惊呼出声,刚要拼命挣扎,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林姐別喊,是我。”
听到这声音,林婉洁原本激烈挣扎的身子,顿时软下来。
並且顺势倚靠在了张大棒身上。
嘴里更是娇嗔开口:“你这死样,成心想要嚇死我!”
张大棒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,嘿嘿低笑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“大白天的,门也不关就晾这些……”
他的目光看向那件红色肚兜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。
“也不怕被人瞧见?”
“我这是刚洗衣服回来,本想搭好衣服再去锁门,谁知道,竟然被你这个小坏蛋偷偷溜进来了。”
林婉洁的声音很好听,轻轻柔柔的,勾的张大棒心痒难耐。
他给柳三娘治病时,就忍耐了半天。
此时美人在怀,哪还忍得住。
他小声道:“你进屋等我,我锁了门就来。”
听到这话,林婉洁的雪白脖颈都红了。
“这大白天的,你疯了,万一有人来……”
“有人来怕啥?咱们不吭声不就行了,敲不开门,来人自然就会离开。”张大棒喘著粗气说道。
林婉洁转过身,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张大棒,红著脸道:
“那你可得轻些,我身子弱,有些受不了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一定小心,这总行了吧!”
林婉洁这才往屋里走,腰肢扭动,像村外的柳条。
每一步都踩在张大棒的心尖上。
张大棒三两步衝到院门口,飞快的插上门閂,急吼吼的进了屋。
很快,屋內就响起了哭声。
隨著时间推移,哭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声音衝出小院,飘到了旁边邻居家。
没多久,院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“砰砰砰!婉洁?你在家吗?是不是出啥事了,怎么哭起来了?”
门外传来了邻居王秀兰的焦急声音。
屋內。
两人躲在被窝里。
张大棒捂嘴偷笑,林婉洁害羞不已。
“都怪你,你竟然还有心思笑?”
林婉洁伸出手,掐了对方一把。
张大棒齜牙咧嘴,辩解道:“还不是你喊声太大的缘故?我记得上次你没这么大声的。”
林婉洁的脸蛋更红了。
上次两人是第一次,她紧张无比,再加上疼都要疼死了,哪有心思乱叫。
“婉洁?你开下门,千万別做傻事。”
王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来。
听对方那语气,再不答应,说不定都要去喊人了。
林婉洁连忙开口回应:
“秀兰,你等一下,我马上出去。”
说完,就急匆匆的穿起了衣服。
並且还朝著张大棒开口:
“你还愣著干什么,赶紧躲到衣柜里去。”
张大棒顺著林婉洁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墙角处,放著一个木製衣柜,外表有些破烂,躲个人易如反掌。
他有些不满:“咱们俩都要成亲了,至於吗?”
“当然至於!除非你想让全村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。”
张大棒没话说了。
他老老实实的拿起自己的衣裤,躲进了衣柜里。
林婉洁迅速整理好衣裙,拢了拢头髮,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大门。
门一开,王秀兰急切的跨进来,拉著林婉洁的手上下打量:
“婉洁,你可嚇死我了,刚才哭得那么凶,到底出啥事了?”
她目光狐疑的在林婉洁略显潮红的脸上扫过。
林婉洁心头一跳,低下头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没、没啥大事,就是突然想起了春杏,她说走就走了,拋下我一个人,心里难受……”
她说著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提起这桩伤心事,她的眼圈立刻真的红了起来。
王秀兰恨铁不成钢: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那丫头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不让你养,你还不听,现在妥了。
她翅膀硬了飞走了,留下你一个人伤心难过!”
说著说著,也许是勾起了自家伤心事,王秀兰的眼眶也红了,拉著林婉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