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帆取下围脖,拉下羽绒服拉链,“愣著干嘛?你也脱啊~”
“啊??”
怕啥来啥,一向沉稳冷静的安凌然瞬间紧张了:“不脱行吗?推拿也没必要脱衣服吧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教学进度会大大降低。”
顾云帆一本正经道:“以你的智商,本来10个课时就能学会,穿衣服学习的话,必然隔靴搔痒,难以吃透,可能需要几十个课时乃至更久,你知道的,我平时很忙,没太多时间教你,你早学会一天,就能拯救很多生命,晚学会一天,很多家庭或许就会支离破碎。”
“我……”安凌然被严重道德绑架,一时竟无言以对,迟疑片刻,无奈道:“好吧好吧,我脱我脱,我穿著秋衣总行吧?”
“隨你意,很多宝贵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,你將决定她们的去留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安凌然怀疑顾云帆故意占她便宜,但她没有证据。
顾云帆暗笑:“怎么?大名鼎鼎的医学专家,还不好意思呢?人体在你们医生眼里,不就是一副骷髏架子嘛,你什么没见过?”
“胡说!我是神经外科医生,只做颅脑损伤手术。”
“你还学不学了?尽耽误时间。”
“好好好…我学我学…你转过身去……”
29岁的安凌然在19岁的顾云帆面前,跟个新兵蛋子似的,扭扭捏捏,羞涩难当,她还从来没在异性面前脱过衣服,更没让异性看过她的身体,別提多尷尬了。
顾云帆面朝房门背对她:“麻利点儿~”
安凌然深呼吸,解开白大褂衣扣:“把门锁上……”
“得嘞~”顾云帆反锁房门,只听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,打底衫、休閒裤……
咚咚……
咚咚咚……
安凌然的心臟七上八下,片刻,掀开被子趴在床上,长舒一口气:“好了……”
顾云帆转过身来,“盖著被子干嘛?屋里有暖气,又不冷,你这等於没脱~”
“哎呦你快点吧……”安凌然闭上美眸,如临大刑。
顾云帆上前坐在床边,“翻个身,先平躺。”
呼——
安凌然闭著眼睛翻过身,脸颊和耳朵已泛红晕,滚烫滚烫的。
在顾云帆的印象中,二姐属于禁欲系女神,高冷、內敛、漠然,平日沉默寡言,不苟言笑,流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,但又不会让人觉得有攻击性,最重要的是,貌似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,看上去就像没有欲望一样。
他以为二姐真的是一个么得七情六慾的医学圣手,然而此刻见她脸色潮红如少女,不禁心中偷笑。
近距离欣赏,標准的鹅蛋脸搭配清晰的下頜线,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,骨相分明,自带“高岭之花”的矜持和高贵。
“你在干嘛?怎么还不开始?”安凌然微微睁眼又合上。
“急什么?我先消消毒。”
顾云帆拿起桌上的消毒液挤在手心搓了搓,很自然地掀开被角,陡然眼睛一眯,哇哦~~~
白……
白得刺眼……
她和乾妈、姜若汐都属於冷白色皮肤,白中透著冷感,像冬日里的白雪,像冰川里的寒冰,慕容嫣、赵思卿、沈依诺则属於暖白色肌肤,白中透著温润的暖感。
二姐也喜欢穿白色啊……
嗯…乾妈之下…与大姐平分秋色…其他姐姐之上……
顾云帆眨巴眨巴眼,拉起安凌然的手,安凌然的白皙玉手瞬间一麻,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放轻鬆~”顾云帆开始推拿:“你私下研究过中医,我也送了你一本中医宝典,那么请问,我现在揉搓的穴位叫什么?”
“老公穴……”安凌然眉头微蹙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“老公穴?你怎么不说老婆穴呢?那叫劳宫穴,劳累的劳,子宫的宫,明白吗?”
“啊呦我知道…我没讲清楚而已……”
“认真点儿。”顾云帆边按边教:“劳宫穴位於掌心,具体在握拳时中指指尖对应的位置,推拿该穴,具有急救中暑、昏迷、心慌气短等,调理心火旺盛、失眠、手心发热等,缓解晕车、烦躁等功效,急症可重按30秒-1分钟,常规每次1-3分钟,手法要柔中带刚,根据不同症状调整力度和时长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顾云帆讲得很仔细,接著按压少府穴、鱼际穴等,安凌然刚开始听得很认真,听著听著开小差了,顾云帆按得她浑身燥热,浮想联翩。
“都记住了吗?来,重复一下我刚讲过的內容。”
顾云帆踏上床,拉起她另一只手,见她毫无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