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云感慨地嘖嘴,“能让马趴在地上睡觉,它肯定被嚇了一晚上。”
马一般是站著睡觉的,除非是疲惫到连站都站不稳的情况下才会趴著睡觉。
范关山遗憾地嘆口气,“看来今天想骑一下是不可能了。”
说完他望向宋今昭,“县主能把这匹马卖给我吗?我愿意出一千两银子。”
楚流云伸出两根手指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我出两千两。”
宋今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对两人的反应早有预料。
“千金易得宝马难求,多少银子我都不卖。”
范关山急切地想说服她。
“寻常代步普通上等马就够了,用汗血宝马过於可惜,县主你就把它卖给我吧。”
宋今昭摇头:“不卖,我也想骑最好的。”
“范统领若是想要,可以去找宫临绝打一架,说不定他们手上还有。”
范关山瞬间不说话了,他要是有绝对把握能贏,昨天就不会犹豫了。
站在旁边的楚流云心虚地移开视线,他昨天才输过。
“吼吼吼!”闻到陌生人的气味,雪团张牙舞爪地朝范关山冲了过来。
范关山大惊失色,嚇得连连后退。
楚流云闪身躲到树干上。
“雪团!”
宋诗雪追上来抓住它的项圈,接著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它的头。
“这些都是客人,別把人嚇到了。”
半蹲在地上的雪团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望向宋诗雪。
不是你让我凶他们一下的吗?
宋诗雪忍住心底的窃喜,故作抱歉地朝楚流云和范关山道歉。
“雪团闻到陌生人的气味就特別警惕,嚇到两位大人还请多多见谅。”
阿姐贏回来的东西,坚决不能被別人拿走。
汗血宝马多珍贵,有价无市,家里现在又不缺银子,多少银子都不卖。
对上宋诗雪邀功一样的眼神,宋今昭不由地勾起嘴角笑了。
躲开的范关山后怕地用手顺气。
不都说灵慧县主养的老虎温顺无比,怎么看著这么凶。
楚流云从树干上跳下来,眼神在宋今昭和宋诗雪身上转了一圈。
看来汗血宝马是铁定买不到了。
“县主,这匹汗血宝马是公马,等明年春天到了可以配种,生出来的小马品质也会相对优良。”
宋今昭:“我已经让人去马市挑最好的母马买回来,到时候生下小马可以卖一匹给你。”
范关山一听忙开口恳求:“我能不能也买一匹?”
宋今昭点头应下。
“只要价格合適当然可以,不过我只卖两匹,你们就不要告诉別人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二人齐声应下。
只卖两匹,他们也不想有其他人和自己抢。
三人正说著话,福顺急色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他一脸惊恐地说道:“县主,宫里来了旨意让你赶紧去齐王府给齐王看病。”
宋今昭疑惑地蹙起眉头,“齐王从西南回来了?”
楚流云和范关山同样也是满脸困惑,齐王回来了吗?
福顺喘著粗气,后背都出汗了。
“奴才也不清楚,不过喊人的太监说齐王被戳瞎了一只眼睛,让您赶紧过去。”
宋今昭眨眨眼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戳瞎了一只眼睛,萧容澈吗?
楚流云和范关山对视一眼,顿感不妙。
齐王去西南是去说和的,他要是被戳瞎了一只眼睛,那西南局势岂不是很糟糕。
三人赶到齐王府时,院子里站了不少官兵。
宣威將军温勇一看到宋今昭就冲了上来。
“县主,你可一定要救救齐王殿下。”
眼窝深陷、眼白处全是红血丝,鬍鬚凌乱、嘴唇开裂出血,身上一股汗餿味。
他多少天没洗澡换衣服睡觉了?
宋今昭挣开他的手,“我得先看。”
在西南受伤,就算不眠不休地赶路,至少也过去十几天了。
也不知道那只被戳瞎的眼睛到底什么情况。
“县主。”古居溥从內室走到门口,声音沙哑,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宋今昭稳步跨过门槛。
她刚走进內室,就看到右眼受伤的萧容澈举起一个白玉枕头重重地砸在太医头上。
“废物,全都是废物,保不住本王的眼睛你们全都去死。”
撕心裂肺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绝望。
下意识躲开的许太医还是被砸伤了额头,枕头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