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荷花手里的灯笼仔细照过去。
“阿姐,这马好像不是家里的。”
如此高大见状,他们家没有这样的马。
宋今昭点头:“这是宫临绝的马,不过已经被他输给我了。”
兄妹二人愣住,朔北国魏王的马怎么会输给阿姐?
宋启明心生不妙,不確定地问道:“阿姐,今天寿宴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神经紧绷了一晚上,宋今昭也有点累了。
转身带著弟弟妹妹往后院走,边走边开始解释。
“宫临绝在寿宴上提出要和庆国公比武给皇上助兴,朝中武將连败五人,最后庆国公和他打的时候,宫临绝不怀好意差点废他的手。”
“我出手阻止划伤了宫临绝,他抓著那点马上就要癒合的伤口不放、强硬地让皇上给他一个交代,还盛气凌人说朝中武將太弱都是废物,所以我就和他立下赌局打了一架,那匹汗血宝马就是贏回来的,箱子里的东西是皇上赏赐的。”
宋启明脚尖被石板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。
“在寿宴上比试、还要废了庆国公,这个魏王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宋今昭边走边打哈欠。
“他胆子大是因为有那个实力,东照国又始终避战主和,所以才助长了朔北国的气焰。”
“边境安稳不了,过几年肯定还要打。”
宋启明嘆气,“自东照国建国开始,短则十年,长则几十年就要和朔北国打一次,次次都是劳民伤財,死伤无数。”
“要是有一天我们能打回去、彻底把他们灭了就不会再有仗打了。”
宋启明笑著摇头,“你这个愿望当今皇上肯定干不成。”
萧承景是典型的保守派,除非百分之百能贏,否则他是不会主动开战的。
比起统一天下,他更怕坐不稳屁股底下那张龙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