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虹,寒光乍现。
站在皇帝身边的范关山惊恐地瞪大眼睛,声音从嗓子眼里吼出来。
伴隨著“小心”二字脱口而出,人已经从台阶上冲了下来。
於此同时,宋今昭快速伸手將桌上装满热茶的杯子弹飞了出去。
白瓷杯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撞在宫临绝即將挥到楚流云手腕的剑身上。
伴隨著咔嚓一声响,剑身往旁边歪了半尺、挥空了。
炸开的瓷片和茶水落在楚流云和宫临绝的身上,两人的脸颊同时被划破了好几道血痕。
赶过来救人的范关山飞快拽起楚流云的手臂將人挡在身后。
他一脸警惕地朝宫临绝说道:“魏王爷,既是助兴何必下死手,庆国公认输便是。”
此人心机叵测,胆大妄为。
身为使臣,居然敢在皇上的寿宴上试图废了楚流云,来日必是心腹大患。
殿內半数人已经站了起来,刚才要是没有那个杯子挡一下,宫临绝的剑怕是已经砍到了庆国公的手腕上。
宫临绝垂眸望向手中的剑,剑身剧烈晃动、久久不能停下。
可想而知刚才那股力道有多大。
“范统领此言差矣,既是比武助兴本王又怎么会下死手,自然会点到为止,伤不到庆国公。”
他侧过身望向茶杯射过来的方向,眼神直直落到宋今昭的身上。
“反倒是灵慧县主將杯子砸过来割伤了本王的脸,贵国难道不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?”
范关山不悦地竖起瞳孔,“你当我们眼瞎不成,就刚才那样,再晚一步庆国公的手怕是已经废了。”
宫临绝轻笑一声,完全没把范关山放在眼里。
他环顾四周讽刺道:“你们停不了、不代表本王停不了,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你们太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