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有可能那个人没死,已经从山里逃出去了。
秦允谦洗完澡將画像交给下属,“让画师照著这张画像画一百张,给我贴满西寧城、云中城和寒鸦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“只要朔北探子还活著,就不能让他逃出边关。”
隔天早上,村长拿著里正一早送过来的画像挨家挨户地宣传。
“大家都看一看,把画像上的人记牢,这个人是朔北贼子,一旦发现此人立刻报官。”
宋老太脸色煞白地抓住宋老爹的胳膊,“这好像是今昭那天晚上画的。”
宋老爹脸上的血色褪的乾乾净净,朔北贼子没被抓到还逃走了,不会找大孙女的麻烦吧?
他火速衝到宋今昭家,抢下她手里的筷子粗声说道:“这个时候还煮什么面,你知不知道,那个朔北贼子逃了!”
宋今昭重新拿一双筷子把凉麵夹到冰水里过凉。
多煮几十秒,麵条就不筋道了。
“我昨天在城里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宋老爹见她一点都不急,自己更是急得跳脚。
“要是朔北贼子知道是你通风报信才让他的同伙被抓住,报復你怎么办?”
最后一点麵条捞完,宋今昭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对宋老爹说道:“不会。”
“首先他们没见过我,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其次,县太爷恩赏我的事情没有张贴公告,很多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逃走的朔北贼子现在只有一个人,他看到画像躲都来不及,哪有时间报復我。”
听到宋今昭这么说,宋老爹的心才渐渐放下。
此刻他才注意到厨房里大大小小的木桶和盆。
“你煮这么多麵条干什么?还放在水里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