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緋桃见这两名云裳宗女修,竟直衝演武场而来,眉头瞬间蹙紧。
挥剑再次刺向陈阳,同时厉声对柳依依与小春花喝道:
“二位云裳宗的仙子,你们来这演武场上做什么?”
“快些退下!”
“这陈阳是菩提教的妖人,会蛊惑人心,危险得很!”
她语带真切急切,显是真心担忧这两人被陈阳誆骗。
可让苏緋桃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话音方落,冲在前方的柳依依广袖猛然一挥!
两道素白綾罗如灵蛇般自其袖中飞射而出,精准缠上她刺出的剑锋!
“鐺!”
脆响声中,柳依依身形微晃,却硬生生挡下这一剑!
綾罗与剑锋相撞,激起漫天灵气涟漪。
同一时间。
小春花已冲至陈阳身边。
想也不想便伸手搂住陈阳的腰,带著他向后一跃,径直退出演武场,落至台下空地。
小春花的手紧紧搂在陈阳腰间,柔软身子紧贴他臂膀。
指尖触到他衣衫下渗出的温热血跡,她身子瞬间一僵。
低头见他满身伤口与血跡,眼眶倏地红了,带著浓浓哭腔急问:
“陈师兄!你身上怎这么多血?疼不疼?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”
声音里满是真切心疼与焦急,眼泪几欲夺眶。
柳依依见陈阳已安全,立刻收回白綾。
身形一晃退至陈阳身侧,上下打量他满身伤痕,温婉脸上掩不住担忧与怒意,柔声问道:
“陈大哥,你可还好?有无伤到筋骨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发生於电光石火之间。
演武场上,苏緋桃整个人愣在原地,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望著台下相拥三人,失声道: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她实在想不通,这两名云裳宗仙子为何,对陈阳如此亲近,甚至不惜为他出手挡剑。
她定了定神,连忙再次开口,苦口婆心劝道:
“二位仙子,千万莫被他骗了!这陈阳是菩提教妖人,最擅以花言巧语与妖术蛊惑人心,万勿误入歧途!”
可她此言一出,周围修士瞬间再次炸锅。
“我早说了!这陈阳与两位云裳宗仙子果然有一腿!”
“可不是!当年便传遍了,陈阳早將她二人收为禁臠!”
“尤其上次修罗道开启时,我可是亲眼所见!”
“陈阳带著那御座,与这两位仙子,还有搬山宗岳秀秀,几人在上面白日宣淫,快活得很!”
“不止如此,陈阳去搬山宗,尚需菩提教大能打开山门。”
“可他若去云裳宗,根本无需这般麻烦,人家云裳宗早为他留了后门,蓬门为君开呢!”
此起彼伏的不堪议论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陈阳抬眼望去。
当年虽有不堪入耳的閒言,可近些年来菩提教宣扬圣子之名,这般非议早已极少。
如今骤然听闻,他心下微感意外。
定睛一看,见是九华宗之人在议论,便隱约瞭然,心底也泛起一丝隱隱的怒意。
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闻听此言,云裳宗眾女弟子脸上非但无半分怒意,反而神色平静至极。
仿佛早听惯了这些话。
这些风言风语,自当年地狱道出来后便传遍东土,从未间断。
她们早已听得习以为常。
何况在她们看来,陈阳无论容貌,实力,身份地位,皆配得上两位师姐。
两位师姐倾心於他,本是情理之中,並无甚可气。
云裳宗弟子的平静反应,让苏緋桃更是惊诧万分,满脸茫然不解。
她实在想不通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就在她愣神之际,柳依依已冷下脸,抬眸看向她,语带毫不掩饰的怒意,冷声质问:
“方才,便是你伤了我陈大哥?”
苏緋桃闻言,整个人都懵了,下意识重复:
“陈……大哥?”
……
“没错!”
小春花立刻挺起胸膛挡在陈阳身前,恶狠狠瞪著苏緋桃,脆生生道:
“他就是我们的陈大哥!”
“既是我柳姐姐的好大哥,也是我小春花的好师兄!谁都不能伤他!”
“你若再敢动他一下,我定对你不客气!”
苏緋桃看著二人一左一右护著陈阳,寸步不让的模样,再看看陈阳那张俊朗非凡的脸,瞬间似想通了什么。
她眼中露出恍然神色,隨即又染上浓浓鄙夷与肃然,望著陈阳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