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第一次来时,对此处的靡靡之音与曖昧氛围颇感不適。
但来的次数多了,竟也渐渐习惯。
两人向著望月楼走去。
林洋刚走出两步,却忽然停下,转身叫住了陈阳。
“陈兄,等一下。”林洋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“嗯?”陈阳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是这样……”
林洋用摺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,解释道:
“那望月楼的酒菜,这些日子咱们都尝遍了,有些腻味。”
“今日咱们换一家!”
“我知道城西有家不起眼的小店,自酿的清酒堪称一绝,佐酒的小菜也风味独特。”
他眼中闪著光,继续说道:
“尤其是那酒,性极寒冽,需得以文火慢慢烫温,滋味才能彻底激发出来,醇厚绵长,別有风味。”
“我亲自去买……”
“到时候咱们在雅间慢慢烫了喝,岂不美哉?”
陈阳闻言,觉得这主意不错,便点了点头:
“也好。”
林洋见状,脸上喜色更浓:
“那好!陈兄,你先去望月楼顶楼雅间等我,我买了酒菜,很快就回来!”
说著,他將摺扇唰地一收,对陈阳眨了眨眼,转身便快步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身影很快没入街道拐角处,熙攘的人群中。
陈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,摇了摇头,独自转身,向著灯火辉煌的望月楼走去。
门口的护卫早已认得他,无需通稟,恭敬行礼后便让开道路。
陈阳拾级而上,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楼內暖香浮动,丝竹悦耳,偶尔有女子的娇笑声传来。
他目不斜视,径直上了顶楼。
顶楼只有一间最大的雅间,平日不对外开放,专为林洋预留。
陈阳来到门前,伸手,缓缓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。
“吱呀!”
顶楼寂静,门轴的转动声异常清晰。
然而。
推开门的瞬间,陈阳的动作却微微一顿。
只见雅间內,临窗的圆桌旁,一张宽大的椅子背对著门口。
椅上,坐著一个人。
一个女子。
只能看到一个背影。
身著宽鬆的浅杏色裙衫,布料柔软,勾勒出丰腴有致,起伏惊人的身体曲线。
一头乌黑长髮松松挽起,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。
似乎听到了开门声,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。
一张面容映入陈阳眼帘。
並非绝色倾城,只能算中上之姿。
但肌肤莹润,气色极好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大而圆,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与嫵媚。
唇形丰润,色泽鲜红,微微上翘,不笑也似含笑。
这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美妇人,体態丰腴,风韵十足。
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,上下打量了片刻,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便被盈盈笑意取代。
她站起身,向著门口走来。
这一走动,那丰腴的身形更显摇曳生姿,宽鬆的裙衫隨著步伐微微晃动,腴美有致,行走间自带一股风流体態。
她很快走到陈阳跟前,距离近得陈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花香气息。
还不等陈阳开口询问。
这美妇人竟是直接伸出手,一把握住了陈阳的手腕!
她的手温暖柔软,力道却不小。
“小哥,別在门口傻站著了,进来坐呀。”
她声音娇软,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与亲昵,仿佛陈阳是她相识多年的旧友。
说著。
便轻轻拽著陈阳的手,不由分说地將他往房间里拉。
陈阳一时不察,竟被她拉得向前踉蹌了一步。
刚走进房间,身后便有一股微风吹来,哐当一声,將那两扇雕花木门,严严实实地关上了。
房间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,暖香更浓,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旖旎与……诡异。
陈阳心神一凛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运转灵气戒备。
然而。
那美妇人却像是毫无所觉,或者说毫不在意。
她拉著陈阳,径直走向房间內侧,那张铺著柔软锦褥的雕花大床。
“小哥,你是这里的侍者吧?”
美妇人一边走,一边用那娇软的声音说道,语气带著一丝抱怨与撒娇的意味:
“奴家这些日子赶路赶得太辛苦了,腰酸腿疼的。快来,先给奴家捶捶腿,鬆快鬆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