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心中一凛。
原来自己这天道筑基的身份,在此事中竟有如此作用。
文渊鱼继续道,语气从容:
“我南天世家,后续还会有更多子弟降临东土,与诸位东土道友一起,参与这场盛事,共同开启天神道。”
“当然,此事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东土道友修行环境与我南天迥异,灵气,道韵皆有差距。”
“故而,我南天不惜耗费资源,构筑此演武场,模擬南天部分修行环境与规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,传遍全场:
“一则,是为匯聚眾力,衝击天神道。”
“二则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东土修士,语气带著一种施捨与引导般的意味:
“也是藉此机会,协助东土诸位道友,砥礪修为,提升实力,甚至……修行那金丹五玄通!”
“金丹五玄通?”陈阳微微一怔。
文渊鱼頷首道:
“难道陈圣子……未曾听过?”
这个词,他並非第一次听闻,但与东土普遍的认知似乎有所不同。
“倒不是没听过……”
陈阳开口道,语气带著一丝疑惑:
“只是……在东土,寻常只闻金丹三玄通之说。”
他在天地宗研习丹道之余,也对结丹之境做过不少了解。
东土结丹修士,公认需修炼掌握三道玄通象徵,作为境界与实力的標誌。
一为化虹,二为烛微,三为千钧。
这三道玄通,並非结丹后才能修炼,天资卓越者在筑基期便可开始接触打磨。
文渊鱼闻言,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,笑著摇了摇头。
远处杨氏龙族阵营。
杨厉冷哼一声,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优越感,朗声道:
“文渊鱼,你跟这些东土的修士解释什么?”
“他们连南天的边都没摸过,修行环境天差地別,哪里知道什么五玄通?”
“能修成三玄通,便算他们祖坟冒青烟了!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让台下许多东土修士面露慍色,却又无法反驳。
事实如此,东土传承中,关於结丹境的描述,確实止於三玄通。
就连御座上的柳依依和小春花,此刻也是面面相覷,眼中露出狐疑。
她们的小师傅宋佳玉已是结丹中期,平日里修行的,也只是这三道玄通。
五玄通?
闻所未闻。
小春花更是忍不住低声嘀咕:
“柳姐姐,你烛微已初入门径……可这五玄通,是什么呀?”
柳依依轻轻摇头,表示不知。
林洋闻言,却是玩味地看了一眼小春花,道:
“看你刚才窜过来那速度,化虹是修成了吧?”
小春花哼了一声,不答。
倒是柳依依温婉地代为回答:
“林师兄,小春在身法上確有天赋,化虹一道,已得其妙。”
林洋笑了笑,目光又落在正专心嗑瓜子的岳秀秀身上。
这丫头看起来娇娇小小,可方才落座时,那软垫微微一沉却纹丝不动的力道控制……
“岳秀秀。”
林洋忽然开口:
“我看你方才落座,气沉势稳,举重若轻……该不会是已经摸到千钧的门槛了吧?”
岳秀秀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瓜子,轻轻嗯了一声,小脸微红。
林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却也没再多说,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演武场上的陈阳。
此刻,文渊鱼已回过神来,脸上重新掛起那温和的笑容,对陈阳道:
“原来如此。既然东土道友只知三玄通,那想必陈圣子你……已经修成了这三道玄通吧?”
他语气篤定,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。
毕竟在他看来,陈阳身为菩提教圣子,实力强横,稳居顺位第一。
若连基础的三玄通都未修成,简直不可思议。
然而。
陈阳的回答,却让所有人再次愣住。
“我並未刻意修过。”
陈阳平静道,语气里带著一丝真实的茫然。
他確实未曾像柳依依,小春花她们那样,有意识地去专门修炼这三道玄通。
他在天地宗整日忙於炼丹,根本抽不出空来提前修行金丹玄通。
“並未修过?!”
此言一出,满场譁然!
在眾人看来,身为大教圣子,实力超群,怎么可能连金丹玄通都不曾修炼?
“不可能!”
台下立刻有南天修士反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