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屹川见到了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了。
“掉下来了啊……”
他语气中带著一丝瞭然:
“快看,那第九层的爭夺,千宝宗与御气宗之间的交战,出现了伤卒!”
他眯起眼睛,仔细辨认那坑洞中修士的服饰。
“那服饰似乎……御气宗的制式袍服。”
杨屹川话音落下的同时,便是身形一动,向著那坑洞处飞去。
陈阳几人自然紧隨其后。
待眾人飞近,果不其然,那深坑中躺著的正是一名御气宗弟子。
这修士约莫三十岁模样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溢血,胸前衣袍破碎,露出下面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伤口边缘泛著金属般的暗金色光泽,显然是被某种庚金法宝所伤。
他挣扎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,颤巍巍地倒出两粒服下。
然而丹药入腹,他脸色不仅未见好转,反而又涌上一股潮红,隨即哇地吐出一口暗金色的瘀血。
“道友,你吃错丹药了!”
杨屹川落在他身侧,蹲下身来,一脸认真地说道:
“你这体內是被法宝庚金之气所伤,庚金之气锋锐难当,已侵入经脉。”
“你方才服用的补气丹药,药性温和,根本无法调和庚金之气的霸道。”
“反而会引动伤势加重。”
那深坑中的御气宗弟子听闻此言,艰难地抬起头来,一边大口喘息,一边盯著杨屹川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好像是……”
杨屹川微微一笑,主动报上了家门:
“在下天地宗,主炉杨屹川,是此次修罗道试炼的领队之一……”
“不过这些身份都不重要,眼下对你而言,合適的丹药才是最为紧要的。”
“道友你这庚金之气,需要一些专门的丹药才能祛除。”
杨屹川语气诚恳,眼神真挚。
就在那御气宗弟子茫然的同时,杨屹川已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玉药瓶,拔开瓶塞。
一股清冽如泉,带著淡淡竹香的药气飘散而出,闻之令人心神一振。
“此乃竹液润金丹,专克金锐之气,能滋润受损经脉,化解法宝残留的锋锐之力。”
杨屹川將玉瓶递到对方面前:
“服用后,打坐调息一个时辰,便可为你快速稳定伤势,恢復部分战力。”
那御气宗弟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希望,但隨即又黯淡下去,犹豫著问道:
“那……这价格……”
杨屹川闻言眼前一亮,脸上笑容更加和煦,悠哉悠哉地解释道:
“这一瓶之中,共有十枚丹药。一枚的售价,是五百灵石。”
他说完,同时仔细观察那御气宗弟子的反应,见对方脸色微变,又恰合时宜地补充道:
“当然,道友也可以散买。买一枚,两枚,都可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御气宗弟子便是气息一个不稳,又是一口暗金色瘀血喷出。
然而隨著这口瘀血的吐出,他眼中的萎靡之色反而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涨的战意!
“千宝宗的那些混帐……我要报仇!”
他咬牙切齿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下一刻。
他便是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堆灵石,数出一千枚,交给了杨屹川。
“我要两枚!”
杨屹川含笑接过灵石,倒出两枚淡青色,表面有竹纹隱现的丹药,递了过去。
那御气宗弟子接过丹药,当即仰头服下,隨即盘膝打坐,开始全力调息。
而杨屹川与陈阳几人,则是缓缓退开一段距离,不去打扰他疗伤。
直到此时。
杨屹川才轻声笑道,声音中带著几分得意:
“喏,楚师弟,明白了吧?这便是我天地宗,为什么要选择这第十道台的缘故!”
他伸手指向上方云雾繚绕的第九道台方向:
“这个位置,刚刚好啊。”
“上方那几座道台,全是东土大宗的核心子弟在廝杀。”
“只要有人败北,无论是被对手打下来,还是自己逃命下来,都会落到这座第十道台上。”
杨屹川转过头,看向陈阳,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:
“而我天地宗,前来修罗道,可不是为了爭夺什么道台排名,而是为了……售卖丹药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杨屹川话音方落……
轰!
又是一声闷响从道台另一侧传来。
眾人转头望去,只见另一处地面上也砸出一个浅坑。
一名身著蓝袍,胸口绣著海浪纹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