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能与神教淬血天骄相提並论的道韵筑基……”
“更是凤毛麟角,屈指可数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九人。
目光尤其在那名叫锦安的秀美少年身上,多停留了一瞬。
方才对方抬手间,轻描淡写便斩杀了结丹初期的菩提教行者。
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。
跨越大境界杀敌,在东土也属罕见。
更让他留意的是锦安眼角下那朵鲜红欲滴,形似小花的印记。
“在下冒昧问一句……”
王升斟酌著语气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这位锦安小友……莫非是西洲天香教的花郎?”
传闻天香教擅养花郎与宠姬,容貌皆绝世,供给大妖玩乐,曾是西洲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。
妖王雨霖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,反问道:
“如何,貌美吗?”
王升一愣,下意识地又仔细看了锦安一眼。
少年肤色白皙近乎透明,五官精致如画,尤其那双眼眸,冰冷中带著一丝妖异的魅惑,眼角血花更添淒艷。
王升身为九华宗长老,素来极重仪容气度,平日里衣饰规整,鬚髮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自认在东土修真界的同辈之中,外形体面从未输过谁。
可此刻望著眼前的锦安,他却不得不暗自嘆服。
“確……確是世间罕有的容貌。”
王升如实回答,心中疑惑却更甚:
“只是……在下听闻,那天香教在两百年前,便已近乎覆灭,传承断绝。”
“为何……”
“还有如此……貌美的花郎存世?”
雨霖的笑容更深了些,带著几分莫测:
“你听的传闻没错。”
“如今西洲残存的天香教余孽,早已凋零不堪。”
“確实培养不出两百年前鼎盛时期,那些倾国倾城的花郎、宠姬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目光落在锦安俊美的脸上,语气平淡地拋出一个让王升脊背发凉的真相:
“此人,並非如今天香教所出。”
“他是当年隨著那天香教浩劫,一同覆灭的……”
“一位尚未显世的花郎。”
王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!
一同覆灭?
尚未显世的花郎?
那岂不是……
死人?!
他难以置信地再次凝聚神识,仔仔细细,里里外外地探查锦安。
气息灵力,血气波动,生命体徵……
一切看起来都与活人无异!
甚至那旺盛的血气,远超寻常筑基修士!
可雨霖的话,绝非戏言。
王升瞬间明白了。
这定是妖神教的某种可怕手段!
將早已死去两百年的花郎,以某种方式復活!
他不敢再深究下去,连忙收回目光,压下心中的寒意,连连点头:
“原来如此……神教手段通玄,在下佩服。”
接下来,王升不敢再多问。
毕恭毕敬地引领妖神教眾人,来到海岸附近一处早已布置好的隱蔽传送法阵前。
他取出九枚样式古朴的铜片,一一分发到那九位妖神教天骄手中。
“此乃进出杀神道的必备信物,进出皆需依仗。”
王升解释道:
“若不慎遗失,从他人手中抢夺信物,也能顺利离开杀神道。”
王升一边將铜片信物,逐一递到妖神十杰手中,一边面色郑重地叮嘱地狱道中的关键规则。
语气不敢有半分轻忽:
“诸位天骄,此去地狱道凶险异常,有几事需牢记在心。”
“道中藏有寒热池,冰火交织,极寒极热交替侵袭,需以自身血气强行抵御。”
“另有业力侵扰,此乃杀神道千年积淀的阴煞之气所化。”
“虽诸位天骄心智坚定,想来不至於被区区业力动摇心智。”
“但仍需留意,莫要被其缠身后影响战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眾人,加重了语气:
“最需警惕的,是地狱道的判官。”
“切记,见到判官万不可起衝突……”
“那並非真人,而是杀神道千年十轮,由歷代顺位第一的天骄虚影化生而成,自带业力气息。”
话音刚落。
十杰中一个身材精壮,肌肉虬结的男子便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桀驁之色,粗声问道:
“哦?那判官,很强?”
王升连忙摆手:
“非是论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