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伸出手,快速地为凤梧重新整理鬆开的道袍,然后……
用力地將那条白色腰带重新繫紧!
勒得非常紧!
紧到凤梧那纤细却挺直的腰身,被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那雪白的道袍布料都绷出了清晰的褶皱。
甚至於……
凤梧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,带得身形微微晃了一下!
“你为何……这么用力?”
陈阳接过布袋,有些愕然地看著柳依依那系腰带动作:
“勒这么紧,凤梧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不会吧。”
柳依依低著头,小声嘀咕,手上动作却没停,还在用力收紧。
“不行不行!”
陈阳皱了皱眉,看著凤梧那被勒得仿佛要断掉的腰身:
“还是松一点好,看著都难受。”
“紧一点……也没事吧?这样……不容易掉。”
柳依依继续小声反驳,但手上力道,却在陈阳的目光注视下,不由自主地鬆了些。
“还是松点。”
陈阳坚持。
於是。
地狱道,戈壁滩上。
出现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,三观尽碎的一幕……
两个菩提教的妖人,一个牵著手,一个在旁帮忙。
围著那位曾经威震杀神道,令无数天骄敬畏的判官凤梧,就为了她腰间一根腰带的鬆紧程度。
开始拉扯,调整爭论。
“这里有点歪……”
“好了,这样差不多了吧?”
“好像还是有点松,万一活动时散了……”
“那就再紧一点点……哎,好像又太紧了……”
“松松松……”
那根雪白的腰带,在两人手中,鬆了紧,紧了又松,反反覆覆。
而被他们摆弄的当事人凤梧,从头到尾,只是静静地站著。
眼神清亮而茫然地看著陈阳。
对於自己腰带的命运,对於那两人近乎褻玩的举动,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或反抗。
仿佛一尊精致却无知觉的人偶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感觉,这凤梧天骄……沦为这两个菩提教妖人的……玩具了?”
“他们这是在褻瀆判官威仪!是在践踏我辈修士的尊严!”
“凤梧!快醒醒啊!拍死他们!”
然而。
无论眾人心中如何吶喊,如何诅咒,凤梧依旧毫无反应。
终於。
腰带在陈阳的坚持下,被调整到了一个相对宽鬆却又不会散开的程度。
柳依依似乎还有些不甘心。
但见陈阳满意地点点头,也只能作罢。
陈阳掂了掂手中从凤梧腰间取下的,沉甸甸的灰白色布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然后。
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事。
他转过身。
面对著眼神茫然的凤梧,用一种极其认真,仿佛在商量什么大事的语气,开口道:
“凤梧啊……”
凤梧清澈的眼眸看著他,似乎在倾听。
“你一个人,带著这么多灵石,在这危机四伏的地狱道里行走,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:
“万一遇到居心叵测的歹人,抢夺你的灵石,可如何是好?”
“不如这样……”
陈阳晃了晃手中的布袋:
“这些灵石,暂时交给我替你保管。”
“我修为虽然不高……”
“但好歹是个男人,会尽力保护这些灵石的周全。”
他看著凤梧的眼睛,非常关心地询问:
“你如果同意呢,就说个『好』字。”
“如果不同意呢,就说个『不』字。”
陈阳停下来,耐心等待。
戈壁滩上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著凤梧。
凤梧静静地看著他,嘴唇紧闭,一个字也没说。
陈阳等了足足十息,然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:
“哦,你没说话。”
“没说话……”
“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啊!”
说完。
他非常自然,非常顺理成章地,將那个装著不知多少万灵石的灰白色布袋,塞进了自己怀里。
贴身放好。
唐珠瑶:“……”
莫北寒:“……”
眾修士: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有一种想要吐血,却又吐不出来的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