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!
与此同时。
馆驛房间內的陈阳,足足胆战心惊地枯坐了数个时辰。
確认再无任何异常后,才敢小心翼翼地再次推开一条窗缝,望向远方。
见到那凌霄宗山门已然恢復原状,紧紧闭合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
他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。
后背依旧一片冰凉。
“看来,我只是被对方察觉了神识窥探,但对方……”
“似乎並未能精准找到我的位置。”
“也或许是找到了……”
“但觉得我这等筑基修士无关紧要,懒得追究?”
陈阳心有余悸地分析著。
那老者的气息,给他的感觉远超结丹,必然是元婴期的修士无疑。
而且绝非初入元婴之辈!
自己方才的举动,实在是太过大胆冒失了。
虽然只是如同街边路人隨意一瞥……
但元婴修士的威严不容侵犯。
若对方真要追究,自己恐怕凶多吉少。
经此一遭,陈阳行事变得更加小心谨慎。
神识探查也收敛了许多。
不敢再轻易触及那些气息强大的存在。
时光荏苒,一年之期將近。
陈阳发现,城池街道上的修士明显增多。
出入凌霄宗山门的弟子也变得愈发频繁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躁动,与期待的气息。
关於杀神道即將开启的议论声,也开始在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流传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杀神道开启,我们凌霄宗十三峰,据说都会陆续派出门下元婴亲传弟子进入!”
“届时,必定能在其中大放异彩!”
“没错!”
“上一轮真是憋屈,竟被一个南天来的女子夺了头名,压得我东土天骄抬不起头。”
“何止我们凌霄宗?”
“听说这次其他东土大宗,无论是近处的云裳宗,天地宗,九华宗……”
“还是更远一些的千宝宗,御气宗,都憋著一股劲儿。”
“要在此番杀神道中一雪前耻,重振东土声威呢!”
陈阳默默听著这些流传的消息。
目光平静。
心中却对那即將开启的,匯聚东土天骄的杀神道,生出了更多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又过去数日。
终於到了与江凡,曹山河约定好,一同出发前往杀神道的日子。
这一日清晨。
陈阳正在房中静坐。
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他起身开门。
却发现第一个到来的,並非江凡,而是……
曹山河!
两人互相点头致意。
陈阳心中牵掛之事未了,自然免不了再次向曹山河询问。
是否有了关於沈红梅的新线索。
得到的,依旧是曹山河带著歉意的摇头:
“我回去后又查阅了不少卷宗,也托同门留意过几个名字相似的,但仔细核对后,都对不上號,並非你要找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阳,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:
“至於那位秦剑主的亲传……”
“陈行者,你口中那位沈红梅,当年的修行资质……”
“究竟如何?”
……
“资质?”
陈阳被问得一愣,隨即陷入了沉默。
过去的沈红梅,在他眼中是高高在上的灵剑峰筑基长老。
是天资卓越的前辈贵人。
可若將这份资质,放到天才云集,妖孽辈出的凌霄宗內来衡量呢?
沈红梅的资质,又能排到何种水平?
是中等,还是中上?
能否支撑她在短短几十年內,从记名弟子一跃成为剑主唯一的亲传?
陈阳发现,自己竟无法给出一个准確的判断。
他对於凌霄宗內部的竞爭与標准,一无所知。
对此。
他似乎也只能继续等待,等待曹山河將来或许能带来新的消息。
或者……
等待那位秦剑主的亲传弟子,有朝一日离开凌霄宗。
他才能有机会亲自去確认,那人究竟是不是他苦寻的沈红梅。
曹山河见陈阳沉默,也知他心中无奈。
点了点头道: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此事我会继续为你留意。”
“毕竟入了菩提教,彼此互帮互助,亦是教义所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