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,跟隨小豆子去他家做客,小豆子和他的几位娘子,也都是普通人,看不出任何奇特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在前去的路上,遇到了李万田和李宝德二人。”
“这两人,平日在宗门也常见,不算陌生,没什么特別。”
“但是,当时他们身边,还跟隨著一个陌生的老者!”
“筑基修为,气息颇为浑厚,而且……”
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陈阳眉头紧锁。
线索似乎指向了那个神秘老者。
“莫非,就是与那老者相遇时,我不经意间沾染了某种特殊的气息。”
“而这气息……”
“令那凤仙之魂感到了极致的畏惧?”
他心中疑惑更深。
那老者后来居然又出现在了青木门。
行踪诡秘,似乎在观察什么,最终被妖王黄吉察觉,一巴掌拍死。
其所有行径……
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想到这里,陈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玉瓶的封印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,带著腐朽与腥臭的气味,立刻扑面而来!
令得陈阳瞬间皱紧了眉头。
几欲作呕!
这確实是一滴自凤仙之魂中落下的……羽化真血。
但它完全没有真血应有的圣洁与洗涤之感。
反而充满了不祥!
当年这滴血落在通窍身上时,就冒起了嗤嗤白烟,让通窍极为不適,慌忙拋给陈阳。
陈阳当时心生警兆,不敢像对待前三次真血那样用手去接。
而是立刻用欧阳华准备的玉瓶收起。
即便隔著玉瓶瓶身拿在手中,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胆寒。
最终选择暂时將其放在地上。
而后……
便是那凤仙之魂不顾一切地衝破石门,哀鸣著消失在天地之间。
事后。
连通窍也说不清这最后一滴求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反而因为接触了此血,它之后萎靡不振了许久才恢復过来。
今时今日。
再次面对这滴散发著腥臭的诡异血液,陈阳依旧感到心惊肉跳。
甚至生出一种强烈无比,想要將其立刻丟弃的衝动!
“此物……终究是凤仙赐下,或许有其不为人知的价值或隱秘。”
陈阳强压下心中的不適,重新封好玉瓶:
“只能等通窍甦醒之后,再向它询问,看它是否知晓些头绪了。”
將玉瓶与其他物品一併小心收好。
陈阳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当年师尊欧阳华赠予他的三件礼物之上。
一本搬山宗筑基功法,《百仞磐石功》。
一枚天地宗的筑基丹。
以及那枚代表著三次进入……杀神道资格的铜片。
《百仞磐石功》,他记得清楚。
此功法修炼起来极为残酷,需引海量灵气如同百仞巨石般。
终日不停地冲刷,碾压肉身。
以此磨礪体魄,铸就坚不可摧的道基。
是一门对自己极狠的功法。
只是如今……
“这百仞磐石功,我恐怕……用不上了。”
陈阳轻轻摇头。
地底的岁月,碾压陈阳肉身的何止百仞……
这本功法,他打算將来若有机会去到东土繁华之地,寻个坊市將其卖掉。
换取一些所需的修炼资源。
还有那杀神道的铜片。
陈阳从青木祖师口中也了解到一些信息。
似乎並没有沈红梅当初描述的那么凶险万分。
当然。
也可能是因为青木祖师修为眼界更高,经歷不同。
就像小马过河,深浅唯有亲身涉足方能知晓。
此物,暂且留著。
而陈阳最后的目光,则落在了那个天养瓶上。
瓶中蕴养的,是一枚百年筑基丹。
经过这些年的自主蕴养,其药效恐怕已远超百年!
陈阳心中已然有了决断……
他打算藉助这一枚品质极高的筑基丹,来衝击筑基之境!
然而。
筑基之地,却需慎重选择。
虽然眼下这后山祖师祠堂,格外僻静,无人打扰,似乎是上佳之选。
但陈阳牢记著青木祖师的叮嘱……
筑基之时,最忌外邪干扰,最好离此地……这八苦缠命入五行,化乙木的源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