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因为服用妖丹过多而魔化,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的身影……
炼气弟子心志不坚,服用强大妖丹极易引动心魔。
魔化之后更是会失去部分记忆,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。
她一直以为,对方当时那般……
狂浪不知节制,是因为魔化失了神智的缘故。
现在想来,恐怕……
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魔化,更可能是因为……
他本身於此道,懂得实在不多!
“你与那赵嫣然,到底欢好过多少次啊?”
沈红梅再次问道。
语气却悄然发生了变化,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与委屈。
她微微侧过身。
让自己仅著肚兜的曼妙身姿,更清晰地展现在陈阳眼前,声音又软又媚:
“我都……”
“我都只穿著这薄薄的绣布,不在你面前矜持遮掩了……”
“你却还要对我隱瞒么……”
看著她这般姿態,听著那带著撒娇意味的控诉,陈阳心头一颤。
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瓦解。
他低下头,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含糊地答道:
“七、八次……还是有的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,从沈红梅唇边逸出。
“那不是……什么都还没弄懂么?”
她笑著摇头,眼中满是瞭然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光彩。
想到眼前这个已在青木门修行数年,修为达到炼气十层的陈阳,於这男女之事上,竟还如此……
生涩!
她心中那份属於前辈的,想要指点他的心思,不禁又活络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前辈,我……”
陈阳下意识地抬头。
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见沈红梅轻轻笑了笑。
那笑容带著几分宠溺与决断。
她伸出手。
“还是我来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她双手绕到脑后。
青葱玉指在那肚兜的细绳上轻轻一勾。
那个困扰了陈阳半天的绳结,便应声而开。
隨后。
那件遮掩了最后风景的薄薄绣布,便如同失去了牵绊的蝶翼,悄然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,堆叠在纤细的腰肢旁。
剎那间,峰峦起伏,美景毕现。
陈阳的呼吸骤然停滯,隨即变得无比粗重!
他瞪大了双眼,脑中一片空白。
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,齐齐涌向头顶!
体內那被解毒丹勉强压下的情蛊草热毒,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催化剂,轰然爆发。
烧得他理智几乎蒸发!
沈红梅迎著他那几乎要將人灼穿的炽热目光,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嫣然一笑,主动俯身贴近。
洞府之內,温度骤然升高。
不知是谁先开始的,唇齿相依,气息交融,很快便化作了一片旖旎风光。
罗衫半解,青丝铺陈。
伴隨著细碎而压抑的呜咽与喘息,床榻间,金风玉露缠入骨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阳仿佛做了一场美梦……
曾几何时,眼前这尊贵清冷的灵剑峰长老,是他只敢在心底悄悄仰望,偶尔生出些褻瀆念头的前辈。
如今。
那些隱秘的妄想竟成了现实。
这极致的反差与满足感,让他恍如置身幻梦。
沈红梅看著他这副模样。
又注意到他那两只手……
自始至终都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,无处安放。
不由得失笑,问道:
“你两只手……悬在半空干什么?”
陈阳被她问得一怔,訥訥地道: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只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。
不应该让沈红梅一个人辛苦,自己总应该做点什么,分担一些。
却又不知从何下手,显得格外笨拙。
下一刻。
沈红梅便伸出汗湿的玉手,牵住了他那无所適从的双手。
十指缓缓交叠,紧密相扣。
一瞬之间。
通过那紧密相连的指尖,一种无比真切,无比紧密的联结感传递过来。
仿佛两个人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拉近。
“现在呢?”
沈红梅俯身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
“还像在做梦吗?”
“还……还有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