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没有细说下去。
但陈阳已然明悟,背后升起一股寒意。
想必在杀神道那等地方,用敌对修士来作为解毒工具,也並非不可能。
就在这时。
陈阳注意到,沈红梅那被情蛊草缠绕过的手腕上,依旧残留著一圈清晰的青色淤痕。
並未因方才的毒噬之法而完全消散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陈阳指著她的手腕问道。
沈红梅低头看了看,眉头微蹙:
“是那情蛊草的毒性残留。”
“看来简单的一次推宫过血,无法將其彻底清除。”
“此毒似乎能依附於气血深处,需要持续几次方能根除。”
“这情蛊草在青木门生长了数百年,我虽是第一次亲身接触,只以为它和那些寻常勾起人情慾的邪毒类似。”
“如今看来,其毒性还要更为顽固和霸道一些!”
她说完。
忽然伸手,轻轻抓住了陈阳的手腕。
不等陈阳反应,她便低下头。
在陈阳的手腕內侧,轻轻咬了一口。
陈阳只觉手腕微微一痛。
隨即。
一股奇异的热流仿佛顺著那小小的伤口,融入了自己的血脉之中,迅速流向四肢百骸!
丹田之下……
仿佛有一团火焰被瞬间点燃。
灼热之感升腾而起!
“光说无益,你也亲自体会一下这毒性,以及解毒的过程。”
沈红梅抬起头,看著陈阳瞬间变得有些潮红的脸色,和微微急促的呼吸。
她的眼神也再次迷离起来:
“现在,你也中了这情蛊草之毒,虽然量远少於我,但感觉是相通的。”
说著。
她身形一闪。
再次抓来一头影狼,丟在陈阳面前。
“运转你体內的煌灭剑种……”
沈红梅指导道:
“就像我当初为你种下剑种时引导你那般,將血脉中那躁动不安的异样热毒,强行匯聚起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张口。”
“將其渡入这妖兽体內,泄出毒素!”
陈阳强忍著体內那股陌生的燥热与衝动,依言照做。
他催动丹田內的煌灭剑种,一丝锐利而灼热的气息被引导出来,裹挟著那情蛊草的毒性,匯聚向喉间。
下一刻。
他仿效沈红梅之前的动作,俯身张口,对著那影狼的脖颈处……
过程很快完成。
陈阳直起身。
感觉体內的燥热似乎消退了一些。
但並未完全平復。
沈红梅看著完成毒噬的陈阳,说道:
“这便是解毒第二法……”
“毒噬之法!”
“至於第三个法子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身边便传来了那两只影狼一高一低,相互应和般的怪异嚎叫声。
两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。
只见方才那两只,分別被沈红梅和陈阳毒噬过的影狼,此刻竟纠缠在了一起。
正在行那繁衍之事……
沈红梅轻轻蹙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冷厉。
下意识地抬起了手,指尖剑气隱现。
陈阳愣了一下,问道:
“前辈,你要做什么?”
沈红梅语气平淡,却带著一股肃杀之意:
“我一般,藉助妖兽推宫过血之后,为防万一,都是要直接將其灭杀,以绝后患。”
陈阳看著那两只遵循著本能行事的妖兽。
他过去妖兽杀了很多,这一次却心中生出些许不忍……
於是,劝阻道:
“算了吧,前辈。”
“它们也是受毒素影响,身不由己。”
“我们换个清静地方便是了,这里……確实有些吵闹。”
沈红梅看了陈阳一眼。
见他眼中並无杀意,便缓缓放下了手。
两人於是御空而起,飞到了另一处更为僻静的山崖上。
落地后。
陈阳回想起沈红梅未说完的话,继续追问道:
“前辈,那第三种解毒方法,究竟是如何?”
沈红梅似乎被体內残余的毒性干扰,反应慢了半拍。
嗯嗯了几声,才恍然道:
“刚才说的第三法,便是……顺其自然!”
“有些奇毒,其毒性机理特殊,强行压制或转移反而可能適得其反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