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佳玉面对弟子的目光,只是轻轻嘆了口气。
选择了沉默。
她早已知晓此事。
只是未曾点破。
柳依依见状,心中已然明了。
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,默默低下了头。
小春花则是用力咬住了自己的红唇。
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小手紧紧抓住了柳依依的衣袖。
“柳姐姐……陈师兄他……”
柳依依反手轻轻握住小春花冰凉的手。
声音带著苦涩与劝慰:
“小春……陈大哥他,是个坦荡磊落的人。”
“他对我们……从未有过那般心思,你难道还不明白吗?”
“你我之前,明里暗里暗示过多少次了……”
小春花闻言。
脑袋垂得更低。
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最终还是没有落下。
是啊……
她们在陈阳的院落里住了那么久,朝夕相处。
陈阳待她们始终温和有礼,关怀备至。
却从未越过雷池半步。
或许在陈大哥心中,她们永远都只是需要照顾的妹妹吧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中的那点幽怨也化为了酸楚与惋惜。
只能默默地看著空中,那对即將缔结道侣的男女。
心情复杂难言。
而空中。
秦秋霞在听到沈红梅的回答后,也是明显愣了一下。
脸上掠过一丝惊诧。
她再次运转神识。
仔细地探查了沈红梅一番,仿佛要將她看个通透。
隨即。
她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问出了一个让沈红梅瞬间面红耳赤的问题:
“据秘典所述,替他人种下煌灭剑种,需以自身精纯剑元为桥,贯通对方经脉要害。”
“其间肌肤相接,气息交融,难免……”
“你当时是如何,在他体內种下的?”
沈红梅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羞窘难当。
脸颊緋红如霞。
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陈阳见状,心中不忍。
也顾不得礼数,连忙开口解释道:
“秦剑主明鑑!”
“当日沈前辈为我种下剑种时,虽確有……触碰!”
“但我二人心志清明,恪守礼规。”
“绝无半分逾越之举,亲亲白白……”
……
“本座问话,有你插嘴的余地吗?!”
秦秋霞目光骤然一寒。
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,如同实质般压迫而下。
瞬间笼罩陈阳!
陈阳只觉得周身一紧。
仿佛被无数无形利剑所指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体內那枚煌灭剑种更是剧烈震颤,发出哀鸣。
似乎下一刻就要在这恐怖的剑压之下崩碎!
他闷哼一声。
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好在秦秋霞只是略施惩戒,剑意一放即收。
她不再看陈阳。
转而再次凝视沈红梅。
神识又一次扫过,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:
“那你告诉本座,你的元阴……如今何在?”
这问题如同惊雷,在这大庭广眾之下炸响!
沈红梅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。
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身为灵剑峰长老,在眾多弟子面前一向是清冷孤高,不染尘埃的形象,门中弟子大多数不知晓沈红梅的过往。
这青木门残余弟子中,除去了师姐宋佳玉,其他弟子入门也不过十年,更是不明就里。
在眾人眼中,沈长老是不染情慾的仙子。
如今……
却被当眾问及如此私密之事!
她张了张嘴。
却羞於启齿。
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秦秋霞看著她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。
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惋惜,与一丝不悦:
“我懂了。你是將元阴,交给了这男子吧?”
她不等沈红梅回答,便自顾自地嘆息一声,摇了摇头:
“可惜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原本感知你剑种纯粹,剑心也算通透,是个可造之材,若能潜心剑道,未来成就未必在我之下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竟早早失了元阴,沾染情慾。”
“剑修之道,贵在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