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皇之女,白琼!
猪皇领地!
羽皇將他带到了这里!
此刻,欧阳华彻底明白了。
羽皇出手,是因其女未央。
而未央,是为了陈阳。
仅此而已。
她与青木门,与他欧阳华,並无半分情谊。
灵蝶羽皇这一手,分明是顺水推舟……
將他这个烫手山芋,连带著整个青云峰,当作一份厚礼。
卖给了猪皇!
欧阳华心中欲哭无泪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宿命般的无力感。
毕竟,当年是他一念之差。
为了见识传说中东土修士的世界。
为了摆脱天香教那屈辱的花郎身份,选择了叛逃。
如今看来……
正如黄吉所说,有些烙印,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打下。
一生都难以真正摆脱!
“要杀要剐,我都认了!”
欧阳华深吸一口气,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无奈,沉声说道。
然而。
耳边传来的,却是白琼依旧娇滴滴,却带著一丝冰冷玩味的声音:
“你想死?”
她轻轻拍了拍欧阳华的脸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便宜你?”
欧阳华沉默。
等待著她后续的话语。
“我方才可是都看见了哦……”
白琼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:
“你现在是这东土宗门的掌门了吧?”
“嘖嘖,这么多长老,还有弟子。”
“都眼巴巴地指望著你呢……”
她的话语如同毒蛇。
缠绕上欧阳华的心臟。
欧阳华心中一紧。
他最怕的就是牵连青木门无辜眾人。
大家稀里糊涂被带到这西洲绝地……
若再因他当年的旧债而遭受灭顶之灾,他欧阳华真是万死难赎其罪。
愧对师尊,愧对青木门歷代掌门!
“我呢,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白琼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慵懒而危险:
“两条路,我给你选,免得日后你说我无情无义!”
“第一条路……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冷:
“你这满门的门人弟子,全部贬为奴僕,或充作血食!”
“至於你嘛……”
“就乖乖做我的花奴,日夜供我採补……
“直至元阳耗尽,灯枯油尽!”
欧阳华听得浑身冰凉。
这第一条路,简直是將他和青木门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!
他个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。
但连累整个宗门……
他死死咬著牙,口腔中瀰漫开一股腥甜。
然而。
就在他绝望之际,白琼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:
“至於这第二条路嘛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。
感受著欧阳华瞬间绷紧的身体。
才慢悠悠地说道:
“你既然是这东土宗门的掌门,我呢,近来对你们人族的修行之法颇感兴趣,也想要入你的宗门之中修行一番。”
“不知轩华……”
“不,是欧阳掌门……可否行个方便啊?”
……
“修行?”
欧阳华一愣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像那未央一样,潜入青木门有所图谋?
可如今青木门歷经大劫,连山门都丟了,还有什么值得一位猪皇之女图谋的?
祖师祠堂留在东土废墟,凤仙之魂下落不明……
若未央早说是为了这些东西,他欧阳华岂是那等不识时务之人?
早就双手奉上了。
何至於闹到今天这般地步?
他一时之间。
完全摸不透这位猪皇之女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弟子?长老?都行!只要你开口,我都可以让你做!”
欧阳华急忙表態。
只要不牵连门人,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。
毕竟对方实力深不可测。
背后还站著一位妖皇老爹!
然而。
白琼接下来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欧阳华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大脑一片空白!
只听得那娇滴滴的声音,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笑意。
在他耳边清晰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