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,仿佛隨时都会崩溃!
灼热的气浪裹挟著金色的火星,在室內疯狂衝撞!
“什么情况?!”
陈阳脑中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这巨大的惊骇。
与此同时。
石门之外。
正焦灼等待的欧阳华,沈红梅几人,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从石门后,传来的剧烈震动和那一声沉闷的轰响!
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颤抖了一下!
“里面怎么回事?”
沈红梅脸色骤变。
一步踏前。
目光死死盯住那扇不断微微震动的石门,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慌。
那动静……
绝不寻常!
欧阳华也是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地摇头:
“不清楚。这石门禁制强大,完全隔绝內外气息探查,无法知晓当中具体情况。”
但他的心,也隨著那一声轰响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旁的赫连洪,原本闭目养神,此刻也睁开了眼睛,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笑容,嗤笑道:
“呵呵,欧阳华,你这宝贝弟子,该不会是求不到羽化真血,心態失衡,在里面发狂,打砸祖师留下的石室吧?真是好大的脾气啊!”
欧阳华听闻,面色阴沉如水,嘴唇紧抿,却没有出言反驳。
因为此刻,连他也无法確定,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那剧烈的能量波动,即便隔著石门,也让他感到一丝心悸。
……
就在青木门后山,石室异动之际。
青木门宗门之外,山门牌坊之下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此人身形乾瘦,穿著一身奇异袍服。
一头棕色的头髮显得有些杂乱,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散发出来。
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上山拜仙的老人。
守在山门处的护卫弟子见到此人,虽然觉得有些突兀,但还是依循职责,上前一步,客气地说道:
“这位老伯,今日宗门暂不接待外客。若要求仙问道,还请改日再来。”
那棕发老者仿佛没有听见弟子的话语。
只是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看似浑浊,深处却隱有精光闪动的眼睛,上下打量著这名炼气期的护卫弟子。
他咂了咂嘴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,带著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:
“东土修士的血肉……灵气稀薄,杂质颇多,不知味道究竟如何啊?许久未尝过了……”
那护卫弟子一脸茫然。
完全没听懂这老者在嘀咕什么,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:
“老伯,您说什么?您有什么事吗?”
棕发老者没有回答。
只是缓缓抬起一只乾枯如同鸡爪的手,朝著那名弟子的头顶探去。
弟子愣了一下,看著那只伸过来的,毫无力量感的手,疑惑道: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他没有回答。
只是將……手轻轻按在了弟子的天灵盖上。
接触的一瞬间。
那弟子浑身猛地一僵,双眼之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变得一片空洞,茫然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,仿佛在接受某种无法理解的信息衝击。
片刻之后,棕发老者鬆开了手。
那弟子晃了晃,没有倒下。
但眼神依旧空洞。
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种痴痴傻傻的笑容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。
然后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望著天空,发出呵呵……哈哈……的傻笑声。
神魂已然受损,变成了白痴。
棕发老者看了一眼瘫傻的弟子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。
但隨即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仿佛在极力克制,自言自语道:
“算了……肉质太差,灵气驳杂,吃了也塞牙,还污了我的修行。
“我忍住,不吃……”
“免得到时候回去,被未央那个丫头闻出味道,又要被她念叨,责罚……”
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山门內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一队人正行色匆匆地向外走来。
为首者是一个身穿丹霞峰长老服饰,面色红润,颇具威严的老者。
正是丹霞峰长老朱大友!
他身后还跟著几名气息不弱的弟子,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外出办理。
这棕发老者目光落在朱大友身上,浑浊的眼睛微微一亮,仿佛找到了更好的目標。
他直接上前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