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行事隱秘,未曾向黄伯提及在东土的过往。
黄伯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得意的笑容:
“你忘了吗?老夫原来好歹也是一尊称霸一方的妖王啊!”
“感知本就灵敏远超寻常生灵。”
“你与小红羽閒聊时,无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,虽模糊,但也足够老夫拼凑出一些信息了。”
旁边的红羽听闻,恍然大悟,指著黄伯说道:
“哦!哦!哦!”
“我以为你之前总是去海上打坐修炼……”
“原来是一直在偷偷听我们说话啊!”
被红羽点破,黄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。
但他很快掩饰过去,语气严肃地叮嘱道:
“好了,此事不容耽搁。”
“你们两人先穿过红膜结界,返回外海等候。”
“老夫去去就回!”
说罢。
他不再理会未央的反应。
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,腾空而起,朝著齐国內陆,青木门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速度惊人!
“等等!你……”
未央还想要出言劝阻。
但思来想去,对方修为高深,自己拦不住。
此行大概也就是去青木门附近隨便找一圈,搜寻无果后便会返回。
毕竟那是东土修士的地盘,宗门林立。
万一这老傢伙行事太过放肆,引动了什么隱藏的可怕存在,说不定就是有去无回。
他应当不敢太过乱来!
但是……
考虑到青木门中毕竟还有她认识的一些人,虽然交集不深,但也算有过同门之谊。
未央犹豫了一下,还是朝著黄伯消失的方向,运起灵力传音道:
“那你別隨意杀生!”
“我曾在那宗门当中,也有不少师兄弟,师姐师妹!”
“你如果不听,后果……应该是知晓!”
远处天际,早已不见黄伯的身影。
只有一道略显縹緲的声音,隨著风远远地飘了回来。
落入未央耳中:
“好!”
听到这声承诺,未央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。
但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,却並未完全消散。
总觉得,有什么事情,似乎正在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。
一旁的红羽拉了拉未央的衣袖,仰著小脸问道:
“未央姐姐,我们现在走吗?”
说著。
她已经蹦蹦跳跳地走向,停泊在岸边的一艘样式古朴,铭刻著符文的小舟。
未央站在原地。
望著齐国的方向,沉思了片刻。
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,转身跟了上去。
两人各自登上一艘小舟。
法力催动之下。
小舟无风自动,泛起淡淡的灵光。
平稳地朝著远方那横亘於天地间的巨大红色结界光膜。
缓缓驶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齐国,青木门。
后山,祖师祠堂石室之內。
陈阳低头,看著手中那根古朴的信香。
又看了看身前地面上,那密密麻麻,整齐摆放著的,足足三十根一模一样的信香!
这些……
正是他刚才不惜耗费巨大代价,通过那陶碗复製而来!
“这信香……复製它所消耗的灵石极多,恐怕其本体价值就极高!”
陈阳心中暗自咋舌:
“师尊说过,此乃初代祖师青木真人,採集古木残骸,以其独门手法炼製而成。”
“宗门內已无人能仿製,用一根便少一根。”
“我不会炼製此物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我会复製!”
陈阳眼中闪过一丝执著的光芒!
“至於复製一次的代价……”
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。
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,复製这一根信香,居然要耗费足足十枚上品灵石!
这简直是他使用陶碗以来,复製过的最为昂贵之物!
即便是当初复製筑基丹,或者那用极阴月魄书写的阴蚀符,一次也不过消耗几枚上品灵石而已。
若非他这几年。
凭藉祖师玉简中的乙木化生诀,配合修炼出的精纯乙木精气,在宗门內为不少弟子诊治断肢。
甚至救治过几位筑基长老,赚取了不少灵石积蓄……
恐怕根本无力承受这恐怖的消耗!
“三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