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堪比一些资歷较浅的长老!
“今日诊疗,就到此为止吧!后面的师弟师妹,明日请早!”
看著日头西沉,晚霞映红了半边天,陈阳站起身,对著门外还在排队的弟子们朗声说道。
门外的弟子们虽然有些失望。
但也知道陈阳的规矩。
纷纷拱手道谢后,有序地散去。
陈阳关上院门。
插上门栓。
隔绝了外界的喧囂。
他回到屋內,开始清点今日的收穫。
桌角的木匣里,又多了两千多枚下品灵石,闪烁著柔和的光芒。
“嗯,又是寻常的一天。”陈阳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还只是治疗普通伤病的收入,若是遇到需要断肢再生的大主顾,比如內门弟子,收入能翻上几番。
而如果是筑基期的长老前来求助,那诊金更是以百枚上品灵石起步。
这三年下来,经他手流入的下品灵石,他自己都数不清具体数目了。
储物袋中,上品灵石也积累下了近千枚之多。
至於那枚独一无二的极品灵石……
则被他小心翼翼地单独存放,视若珍宝。
清点完毕,陈阳便来到静室,盘膝坐在蒲团上,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打坐练气。
频繁使用《乙木化生诀》疗伤,虽然赚取了大量灵石,但对自身乙木精气的消耗也是不小。
必须通过修炼及时补充!
隨著功法运转,精纯的天地灵气被他吸纳引入体內。
沿著《乙木长生功》的特定路线,缓缓运行周天。
如今他运转此功,早已不復当年初得玉简时,靠著其中仅存的三缕乙木精气都难以完成一个周天的窘迫。
充沛的灵石资源,让他可以心无旁騖地修炼,进境极快。
“世上果然没有难修的功法,只有不够的资源。”
陈阳心中感慨:
“只要资源到位,我之天资,亦可称万里挑一!”
夜色渐深。
月华如水银泻地,透过窗欞,洒在静室之中。
就在陈阳心神沉浸於修炼之际,一道身影,悄无声息地穿过院落微弱的禁制,如同融入月色的幽影,轻轻落在了院中。
对此,陈阳似乎早已习惯,並未感到意外。
他缓缓收功,睁开双眼,看向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林洋。
白天他或许还会规规矩矩地敲门,到了晚上,则多半是这般直接驾驭遁光进来。
这一点……
倒是与沈红梅的习惯有几分相似!
以至於陈阳现在晚上打坐,都会分出一丝心神留意院中的动静。
“你怎么总是晚上过来?”
陈阳推开静室的门,走到院中,看著那一袭青衫,在月光下更显俊逸出尘的林洋问道。
林洋瞥了他一眼,自顾自地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將怀中抱著的古琴轻轻放在桌上,哼了一声道:
“白天你不是忙得脚不沾地,被那些求医问药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吗?我来了岂不是打扰你陈大神医赚灵石?”
陈阳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在他对面坐下。
然后。
陈阳伸出了手指,轻轻拨动了琴弦。
一阵算不上多么高明,甚至偶尔还会蹦出一两个错音,但总算能连贯成曲的琴音,在寂静的院落中悠悠响起。
曲调平缓。
带著几分生涩。
却自有一股寧静的意味。
很快。
一曲终了。
林洋坐在对面,点评道:
“还行,指法比上次稳了些,调子也准了不少,总算没那么难听了。看来你这三年,倒也没完全被灵石蒙蔽了心智,还知道抽空练习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。
这三年,起初他確实需要林洋的琴音来调理体內,因强行催动血肉中的妖丹之力留下的暗伤。
但暗伤总有痊癒之时。
当陈阳觉得不再需要琴音疗伤,对林洋说“不必每日辛苦前来”时。
林洋当时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默默抱著琴回去了琴谷,一连好几日未曾露面。
就在陈阳以为他不会再来时。
某天晚上。
他又抱著琴出现了。
面对陈阳的疑惑,林洋只是淡淡地说:
“不是你自己说,想学音律吗?怎么,如今成了陈神医,就看不上我这点微末技艺了?”
一来二去,这夜间抚琴,便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