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非师尊出手。是《乙木长生功》中,有一门名为《乙木化生诀》的秘法,配合……一些特殊条件,可以断肢再生。”
林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但很快便被浓浓的喜悦所取代,他轻轻拍了拍陈阳的肩膀,笑道:
“好!太好了!手臂能恢復如初,没有留下伤残,真是万幸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几分解释的意味,说道:
“那一日,杨家三位结丹在场,虎视眈眈,我、我实在不好直接出手助你……”
“后来你受伤晕厥,我以为你情况不妙,心中焦急,本欲出手……
“没想到欧阳华竟如此强势,以一敌三不落下风。
“我见你被掌门救下,性命无碍,也就……暂且按捺下了。”
……
“出手?如何出手?你不过是普通的炼气八层,修为还不及我,又能做些什么?”
陈阳忽然反问。
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洋,带著一丝探究。
这一次,轮到林洋愣住了。
他神色间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闪烁。
似乎是为了迴避陈阳这个直接的问题,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,递了过去,转移话题道:
“这里面是我炼製的一些疗伤温脉的丹药,品质尚可。”
“你之前强行催动体內残余的妖丹之力,虽爆发了惊人战力,但恐怕会留下一些不易察觉的暗伤,侵蚀经脉。”
“此丹或有些许助益,你需好好调息,莫要留下隱患。”
陈阳没有说话,伸手接过了玉瓶,触手温润。
他摩挲著瓶身,忽然抬头,看著林洋,问道:
“这丹药……是你亲手炼製的?”
林洋点了点头,坦然道:
“嗯。”
陈阳目光微动,忽然又提出了一个请求:
“那……你是否能教我炼丹?我想学习炼丹之道。”
他如今已是炼气十层,即將面临筑基。
若能掌握炼丹术……
无论是对自身修行,还是未来道途,都大有裨益!
然而。
林洋却摇了摇头,拒绝得乾脆利落:
“教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
陈阳追问。
林洋迟疑了一下,才道:
“我的炼丹法子……与寻常不同。”
“不同?”
陈阳心中猛地一颤。
一个压抑许久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,他盯著林洋的眼睛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莫非是因为……你的炼丹法子,並非內海东土流传的炼丹法,而是……来自於外海?”
此话一出。
如同石破天惊!
林洋瞬间怔在原地。
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,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与惊愕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:
“陈兄,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、我不太明白……”
陈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著他,目光深邃。
长久的接触,数次关键时刻的相助,还有那迥异於常人的气质与手段。
尤其是之前那次诡异的外海之行经歷……
陈阳心中哪里会没有猜测?
只是以往不愿点破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终於將那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:
“林洋,你……是否是来自於外海?”
林洋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脸色一变。
之前的从容与狡黠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秘密的凝重与警惕。
他沉默了片刻,反问道:
“你……是要將此事,上报给欧阳华掌门吗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著一丝试探。
陈阳却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而坦诚:
“不会。我陈阳並非忘恩负义之徒,你多次助我,我岂会行此不义之事?我只是想要知晓真相,不希望你……一直欺骗我。”
林洋看著陈阳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,里面有关切,有疑惑,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敌视与贪婪。
他紧绷的心弦微微放鬆,手中的摺扇也缓缓收拢。
他认真地看著陈阳,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清他內心真实的想法。
最终,在漫长的沉默之后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轻轻地点了点头,吐出一个字:
“是!”
这一个“是”字,仿佛有千钧之重,落在寂静的厅堂中,也落在了陈阳的心上。
之前的种种猜测,终於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