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內经脉因长时间超负荷运转蚯蚓功和煌灭剑诀,那隱隱的胀痛感骤然加剧,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!
“嗤啦——!”
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剧痛,从数条主要经脉同时传来!
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停滯。
但在这等高手对决中,已是致命的破绽!
陈阳脚下的惊鸿步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滯!
而杨天明那饱含著血脉力量的拳头,已然如同陨星般,携著无可抵御的气势,朝著他因动作停滯而完全暴露的面门,狠狠砸落!
拳风压得他面部肌肤生疼,甚至连呼吸都为之一窒!
完了!
陈阳瞳孔骤缩,心中一片冰凉。
这一拳,避不开了!
然而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,生死立判的瞬间,那原本应该轰碎他头颅的拳头,不知为何,轨跡竟是诡异地向下一沉!
“嘭!!!”
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!
拳头重重地轰击在了陈阳的胸膛之上!
“噗——!”
陈阳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透体而入,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,喉头一甜,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!
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,向后倒飞出去,双脚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直到將寒梅飞剑猛地插入地面,才勉强止住退势!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陈阳单膝跪地,以剑拄地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牙齿因那恐怖的衝击力而阵阵发酸。
“这是什么怪力……”
他心中骇然。
而与此同时。
林洋那带著几分纠结和难以置信的传音,竟再次幽幽响起,仿佛完全没看到陈阳此时的惨状:
“煌灭剑诀只有灵剑峰有,难道是沈红梅为你种下的……你和那灵剑峰的沈红梅……你们难不成有……什么关係?”
陈阳此刻恨不得把林洋从哪个角落里揪出来暴打一顿!
这都什么时候了?!
他强压下骂人的衝动,以及体內翻江倒海般的痛楚。
而此时,杨天明並未乘胜追击,反而一步步缓缓走上前来。
他脸上的疯狂怒意似乎消退了一些,看著重伤咳血的陈阳,眼中竟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挣扎,还有一丝莫名的……歉意?
“陈师弟……”
杨天明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:“嫣然的事情……当初是我对不起你。我……我並非真的想要伤你至此……”
陈阳却置若罔闻,而是低著头喃喃自语:
“你看看现在这场面!现在是你问那些……无关痛痒问题的时候吗?!”
杨天明被他说得一怔。
问?
自己什么时候在问?
不过,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的確。
万眾瞩目。
高台上还有三位家族金丹和宗门长辈,许多话確实不方便说。
但他似乎仍有心结未解,点了点头,继续点了点头说道:
“嫣然的事情,当年或许是我……对不起你。但是在我心中,嫣然永远是最纯真、最美好的女子,她是我的第一个女子,也是唯一,此生道侣,我……”
然而,他这番深情告白尚未说完,异变陡生!
一股难以言喻的,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气息,猛地自陈阳几乎萎靡的体內轰然爆发!
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甦醒!
他胸膛那可怕的伤势,依旧存在,口中鲜血也未止住。
但他的气息,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,疯狂地攀升,凝聚!
原本需要靠著飞剑支撑才能勉强站立的身躯,竟在那磅礴气息的支撑下,一点点,缓慢而坚定地,重新挺直了起来!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强行將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!
这一刻。
观礼台上的杨素,欧阳华等人,脸色齐刷刷地变了!
“这是什么术法?!”
“方才那一掌,此子气息明明已经濒临溃散,为何转眼间……”
“迴光返照?不对!这气息……是真实的在恢復和壮大!”
“难道他体內,也隱藏著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血脉?!”
杨素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锁定陈阳,试图看穿其秘密。
但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混沌而蓬勃的生机,与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血脉特徵都不相符。
欧阳华更是看得头皮发麻,心中惊疑不定:
“方才那玄奥步法,现在这诡异的瞬间恢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