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出了什么变故?
周围其他参与试炼的弟子中,也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,內容大多与杨天明相关。
“杨师兄……似乎没有参加?”
“幸好他没来!真是万幸啊!”
“是啊,传闻此人凶狠残暴,仗著修为高深,行事肆无忌惮。我曾听闻,有几个弟子私下议论了他几句,被他撞见,直接被打断了手脚,修为尽废!”
“没错,上次宗门集会,他便是炼气九层,实力强横得可怕,如今恐怕更加强大了。他若参加,我等机会渺茫。”
陈阳听著这些充满畏惧的议论,若有所思。
就在这疑惑瀰漫之际,一道凌厉的剑光落下,沈红梅的身影出现在观礼台前排,她身后跟隨著几名灵剑峰弟子。
其中一位白髮苍苍,却精神矍鑠,眼中精光內蕴的老者,格外引人注目。
“是沈长老!”
“还有冯师兄!沈长老的亲传弟子!”
台下有弟子认出了那老者,正是沈红梅的大弟子,冯子坤。
陈阳目光扫过,却发现沈红梅身边並未见到宋书凡的身影。
“宋师兄没有来吗?”
他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。
忽然。
天际又是一道悠长的遁光疾驰而来,气息浑厚磅礴,远超炼气,赫然是筑基修士!
遁光落在观礼台,现出宋书凡沉稳的身影。
他径直走到沈红梅面前,躬身一拜,声音清晰传开:
“师尊,弟子幸不辱命,已成功筑基!”
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譁然与惊嘆!
“宋师兄筑基成功了!”
“恭喜宋师兄!”
“我青木门又多了一位筑基长老!”
沈红梅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笑容,点了点头:
“很好。”
台下议论再起:
“掌门真人结丹之后,宗门许多事务实际都由沈长老在处理。如今沈长老座下弟子又成功筑基,看来只要沈长老一旦结丹,下一任门主之位,非她莫属了!”
陈阳听著这些议论,目光不由地再次投向观礼台上那道英姿颯爽的倩影。
沈红梅身姿挺拔。
面容虽有岁月痕跡,却依旧清丽绝伦,带著剑修特有的锋锐与冷冽。
不知为何。
陈阳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当初在她洞府之中,她为自己温润经脉时的场景……
那轻纱之下若隱若现的曼妙轮廓,那近在咫尺的清冷气息……
隔著冷泉水雾,似乎看不太清,又似乎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股难以言喻,带著些许僭越意味的燥热,悄然自心底滋生,让他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他赶紧收敛心神,將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压下。
目光再次扫向全场。
杨天明依旧不见踪影。
这让他心中的那点不安感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涟漪逐渐扩大。
就在试炼即將开始的最后一刻,一道平淡无奇的身影,悄然出现在了观礼台的最中央。
那是一个白衣少年,面容俊朗,眼神温润。
少年並未刻意释放威压,只是轻轻开口,说了一声:“肃静。”
两个字。
却仿佛带著无形的力量,瞬间传遍了整个青云峰广场,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嘈杂的议论声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,顷刻间消失无踪,广场上落针可闻。
“是他?!他是……”陈阳瞳孔微缩,心中震动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白衣少年,正是当初在功法阁邀请他上三楼,並赠予他《乙木长生功》的那位白衣师兄!
“这位便是我们青木门的掌门,欧阳华真人!”
旁边蒲团上,有见识广博的弟子低声向同伴解释,语气充满敬畏:
“掌门真人结丹之后,常年在外云游或闭关,门中许多新晋弟子未曾得见真容。你既想成为掌门亲传,怎可连掌门都不认得?”
陈阳没有说话,只是心中瞭然。
其实在修炼《乙木长生功》,感受到其品阶远超寻常功法时,他心中就已对那日赠功的白衣师兄的身份有所猜测。
今日亲眼见到对方站在观礼台中央,不过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罢了。
只是那一日在功法阁,对方將自身气息收敛得如同寻常弟子,手段著实高明。
然而。
让陈阳真正感到意外甚至震惊的,並非欧阳华本人。
而是跟隨在他身后,紧接著出现的几人!
在欧阳华身侧,站著三道身影。
这三人並未刻意张扬。
但他们周身自然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