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便好。但错了就要受罚。从今日起,你们二人便在玉竹峰闭关,未经我的允许,不得下山。”
“啊?不要啊师尊姐姐!”
小春花立刻哀嚎起来,苦著一张小脸:
“关禁闭好无聊的!”
宋佳玉不为所动,淡淡道:
“必须如此。否则你们怎会长记性?修行之人,当以修行为重,莫要总是分心他顾。”
小春花嘟著嘴,小声嘀咕:
“那……那不是要很长时间见不到陈师兄了嘛……”
宋佳玉闻言,瞥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只是顿了顿,才仿佛不经意地说道:
“也不会太久。过一阵子便是掌门亲传弟子试炼,届时內外门弟子皆会出席观礼,你们自然也能见到。”
“掌门亲传试炼?”柳依依捕捉到这个信息,抬头看向宋佳玉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“嗯。”
宋佳玉点了点头:
“掌门师兄早有此意,欲寻觅良材,收录门下。此次试炼,便是为此而设。”
柳依依若有所思,轻声自语:
“陈大哥他似乎……並未拜师……”
她心中隱隱觉得,陈阳或许会参加此次试炼。
……
陈阳与柳依依二女分开后,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。
经歷丹霞峰一番惊心动魄,他身心俱疲,只想儘快休息片刻。
然而。
他刚推开院门,脚步尚未踏稳,身后便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。
陈阳心中一紧。
刚刚放鬆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!
难道丹霞峰的人还不死心,追到这里来了?
他猛地回头,透过门缝小心地向外望去。
只见门外站著一名面容冷艷,身姿挺拔的女子,並非预想中的丹霞峰弟子,而是一头银髮,气质清冷的沈红梅。
陈阳顿时鬆了一口气,连忙打开房门,脸上挤出笑容:
“前辈,您怎么来了?有何事?”
沈红梅看著他脸上未散尽的惊悸之色,挑了挑眉,语气带著一丝玩味:
“怎么?我看起来很可怕吗?让你像防贼一样。”
陈阳连忙摆手:
“不可怕,不可怕!前辈说笑了。”
他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嘀咕起来:
前辈你之前晚上来找我,哪次不是直接翻墙入院,这大白天的,反倒装模作样敲起门来了……
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不知从何时起。
面对这位曾经觉得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的筑基长老,心中那份敬畏虽在,距离感却悄然拉近了许多。
甚至敢在心底暗自腹誹了。
“无事。”
沈红梅迈步走进院子,目光隨意地扫视了一圈,仿佛真是顺路而来:
“我刚从青云峰办完事回来,顺道看看你。另外,也想问问,你的煌灭剑诀修炼得如何了?体內那道煌灭剑气,可还稳定?”
陈阳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暖意。
沈红梅表面上说是顺道,但他能感觉到那份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他正欲开口匯报修行进度,院门却再次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!
咚咚咚!
这次的敲门声显得急促而带著几分不耐。
陈阳眉头一皱,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他走过去打开房门,果然看到外面站著去而復返的崔杰!
只是此刻,崔杰那被朱大友扇过耳光的一边脸颊还高高肿起,看起来颇为滑稽。
崔杰见到陈阳,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痛,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:
“陈师弟,抱歉打扰。师尊……师尊他老人家思来想去,觉得还有些细节未曾问明,麻烦你再隨我走一趟丹霞峰吧。”
陈阳脸色一沉。
这朱大友还真是阴魂不散!
他正欲开口周旋。
忽然。
身后一道冰冷的哼声响起!
紧接著。
不等陈阳和崔杰反应过来,站在院中的沈红梅玉手隨意地凌空一挥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再次在崔杰脸上炸响!
他原本完好的另一边脸颊,瞬间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,整个人被打得踉蹌一下,差点栽倒在地。
崔杰捂住瞬间肿成猪头般的双颊,又惊又怒地抬头,刚要喝问是谁,目光便对上了院內那道银髮冷冽的身影。
剎那间。
他脸上的怒意变成了惊恐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结结巴巴地道:
“沈……沈长老!您……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