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吸收?”
陈阳捕捉到这个词汇,心中不由一动。
所有丹药不是都有耐药性吗?
吃多了效果就会大打折扣,这是修真界的常识。
“那是你身子不行!根基太差,杂质太多,经络承受不住精纯药力的反覆冲刷!”
蚯蚓头教训道:
“你想想,凡人吃米饭,怎么就没有『耐米性』?一天三顿,年年岁岁,可有听说谁吃米饭吃到后面就没效果,吃不饱了?你会对丹药產生耐药性,证明是你的身体不行,容纳不了,转化不了,不是丹药本身的问题!”
它这番比喻,虽然粗俗,但细细一想,似乎……
还真有几分道理?
陈阳陷入沉思。
如果身体足够“强大”、“纯净”,能够毫无障碍地吸收和转化所有药力,那耐药性確实可能不復存在。
“那……该如何指点?”
陈阳心动了。
若真能解决耐药性的问题,他修炼的速度必將大大提升!
这对於迫切需要在三个月內提升实力应对杨天明的他来说,诱惑太大了!
那“蚯蚓头”一听陈阳似乎有意,顿时来了劲头,声音都透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……某种诡异的期待:
“简单!简单!你身上不是有孔洞吗?让我进去!在你身子里面,帮你松鬆土,疏通疏通,洒洒水,浇灌浇灌!经脉彻底扩松,保管你浑身舒畅,飘飘欲仙,以后吃啥都香,修炼倍儿快!”
“孔洞?”
陈阳一愣,没太明白它的意思。
“对啊!孔洞!”
蚯蚓头急切地解释,甚至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:
“你数数,你身上有多少个通向里面的孔洞?眼睛、耳朵、鼻子、嘴巴……还有……嘿嘿,我都进去,挨个帮你打理一遍!保证服务周到!”
它说著,那残躯甚至激动地微微扭动起来,声音里的那种期待感,让陈阳瞬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!
陈阳下意识地默默数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孔洞:
双眼、双耳、双鼻、一口……正好七个。
蚯蚓头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想法,迫不及待地补充道:
“还有哟!还有下面……唔……”
它话还没说完!
陈阳脸色猛地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!
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空置的,原本用来装丹药的玉瓶,拔开塞子,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,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地上那截还在喋喋不休的“蚯蚓头”,不顾它粘滑的触感,粗暴地將其塞进了玉瓶之中!
“啪!”
瓶塞被狠狠摁紧,陈阳还不放心,又调动灵力,在瓶口处施加了好几道简单的封印禁制!
“我就知道你有问题!”
陈阳对著玉瓶咬牙低喝道:
“什么下三滥的虫子,满嘴污言秽语……混帐东西!”
玉瓶內,传来“蚯蚓头”气急败坏,却又被隔绝得有些模糊的声音: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我刚才说得只是修行方法之一!是最快捷有效的法门!我可以不钻你!我还有其他指点!我懂得可多了!阵法、符籙、炼丹、炼器……”
陈阳根本懒得再听它胡扯。
直接扭开瓶口,朝里面撒了一把盐。
蚯蚓头啊啊惨叫几声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再將玉瓶扔进了储物袋的最角落里,確保它不会轻易滚出来。
世界终於清静了。
陈阳长舒一口气,但眉头却依旧紧锁。
他心中沉思:
“这东西的来歷,太过诡异。它知道陶碗的秘密,言语间似乎对陶碗的过往也有所了解。它自称能指点修行,解决耐药性,话语中真真假假,难以分辨。它究竟是陶碗孕育的器灵?还是某种被封印在陶碗碎片中的古老存在?亦或是……其他什么邪祟之物?”
对於它所说的话,陈阳並不敢相信太多,尤其是那“钻洞”之法,听起来就极其邪门且危险。
但这东西似乎確实知道一些隱秘。
或许……
日后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,可以有限度地套取一些信息?
他摇了摇头,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。
当务之急,还是提升自身实力。
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刚刚习得的“惊鸿步”上。
开始在空旷的院落中,按照脑海中记忆的运功路线和发力技巧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起来。
起初动作生涩,反应迟缓,时常无法在假想中的危机来临时及时做出反应。
但他心志坚韧,毫不气馁,不断调整灵力运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