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掐动凝水诀,引来水流浇向火焰的。
有施展土系法术,试图用泥土掩埋的。
还有催动法器,吹出狂风想要將火吹熄的……
然而。
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!
无论是水流、泥土还是狂风,在接触到那金色火焰的瞬间,竟然都如同泥牛入海,不起任何作用!
水流被瞬间汽化,泥土被烧融结晶,狂风反而助长了火势的张扬!
那金色的火焰,就这么顽固地,恆定地燃烧著,既没有蔓延开来,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,仿佛它燃烧的並非凡物,而是某种无形的规则或能量!
“这……这火灭不掉!”
“怎么回事?!我的凝水诀没用!”
“这是什么邪火?!”
弟子们面面相覷,脸上都露出了惊惧和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陈阳也试著掐了几个低阶水系法诀,结果毫无意外,那火焰纹丝不动。
阁楼早已被烧得乾乾净净,连一点残骸都没有留下。
他那个硬板床。
那个陪伴他许久的蒲团。
那些零零碎碎的物品……
全都化为了乌有。
耳朵里的堵塞感越来越强,外界的声音变得更加模糊。
他只看到那些同门师兄弟的嘴巴在一张一合,似乎在焦急地討论著什么,又似乎在向他呼喊。
但他只能听到一些嗡嗡的,失真的杂音。
就在这时,一道月白色的身影,如同閒庭信步般,无视那恐怖的高温,直接飞入了院落之中,轻盈地落在了那团金色火焰前方。
陈阳定睛一看,来人竟是林洋!
他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林洋看著眼前这团奇异的金色火焰,眉头微挑,似乎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他转头对陈阳说了几句话。
陈阳努力集中精神,却只看到林洋的嘴皮在动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他感觉自己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堵死了。
林洋见陈阳毫无反应,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,以为他惊嚇过度或者不愿理会,便也不再询问,转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团火焰上。
他沉吟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不凡的玉瓶,瓶身闪烁著温润的灵光。
他手掐法诀,对准那团金色火焰,试图將其收入瓶中。
然而。
玉瓶刚刚靠近火焰,瓶身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瞬间布满了裂纹,灵光尽失,竟是直接报废了!
林洋眼中讶色更浓。
他毫不犹豫,又取出了一个质地更为细腻,通体洁白如雪的玉瓶。
看其灵光波动,显然品阶更高。
他再次尝试。
“嘭!”
这一次,玉瓶甚至没能坚持到靠近火焰,就在他手中直接炸裂开来,化为齏粉!
林洋彻底愣住了,看著那团依旧在静静燃烧的金色火焰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火焰?竟如此霸道……”
他思索片刻,仿佛下定了决心,再次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个物件。
这次並非玉瓶,而是一个通体透明,如同水晶雕琢而成,內部似乎有无数细微符文流转的奇异小瓶。
此物一出,周围的灵气都隱隱產生了一丝波动。
显然绝非凡品!
林洋神色严肃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那透明小瓶悬浮而起,瓶口对准金色火焰,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。
这一次。
那霸道无比的金色火焰,终於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仿佛受到了牵引。
它挣扎著,扭曲著,极其不情愿地,被一丝丝,一缕缕地扯离原地,缓缓投向那透明小瓶的瓶口。
这个过程异常缓慢且艰难。
林洋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那团恐怖的金色火焰,才被完全收入了透明小瓶之中。
隔著那透明的瓶身,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,一小团金色的火焰在其中跳跃,飞舞,仿佛被困住的精灵,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能。
周围提心弔胆的弟子们见状,顿时鬆了一口气,纷纷露出感激和敬佩的神色。
“太好了!火被收掉了!”
“多谢林师兄出手!”
“刚才真是嚇死我了,还以为我这院子也要被波及了……”
“林师兄果然厉害!”
弟子们议论著,见危机解除,便也陆续散去了。
陈阳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,但从表情也能猜出一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