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婉儿让你更舒坦些
要彪悍几分。

    看来往后得寻个懂行的人,好好请教一番才行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一阵急促的號角声將林峰从睡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集结的號角声穿透晨雾,林峰麻利地翻身下床,开始穿戴衣甲。

    “军爷,奴家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苏婉儿也醒了,揉著惺忪的睡眼,贴心地凑上前来。

    “往后別叫我军爷了,听著生分。”

    林峰繫紧腰间的革带,顺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佩剑。

    “不叫军爷……那叫什么?”

    苏婉儿仰著俏脸,望著他英挺的侧脸,眼底满是柔情。

    林峰想了想,道:“我在家中排行老二,爹娘生前都唤我二郎,你也这么叫吧!”

    他本有个兄长,可惜早年染了重疾,早早就去了。

    “二郎……”

    苏婉儿轻轻念著这个称呼,心头暖意融融,

    “好……二郎此去上城墙,一定要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【苏婉儿好感度+ 3】

    真是个心善的姑娘。

    林峰心中微动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转身挥了挥手,大步走出了怡春院,朝著军营的方向火速赶去……

    镇远城城墙,东南角。

    林峰换上一身什长的制式军装,中气十足地朝著麾下的兵卒喊道:“兄弟们!今日的活计很简单——垒石墙!”

    他伸手指著城下那道豁口,声音洪亮:“趁著北蛮韃子还没杀来,赶紧把这缺口堵严实了!”

    “听我號令,分两队行事!一队去寻规整的石块搬运上城,另一队负责和泥勾缝!”

    “务必在北蛮人出兵前,把这口子彻底封死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一阵低低的嘀咕声。

    一名昨日刚编入他麾下的兵卒苦著脸,嘟囔道:“垒这石墙有啥用啊……援军再不来,城早晚得破……”

    林峰耳朵尖,听得一清二楚,当即喝道:“王土!有话就大声说出来!別在那儿嘀嘀咕咕的!”

    那名叫王土的兵卒被点了名,硬著头皮从队列里站了出来,梗著脖子道:“什长!我是说……援军再不到,咱们怕是撑不住了!”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王大虎闻言,当即瞪了他一眼:“王土!你胡说八道什么!张將军早就说了,援军不日便到!”

    王土苦笑著摇头:“大虎叔,这话张將军十天前就说了。如今都过去十一天了,別说援军的影子,连只送信的鸽子都没见著!”

    王大虎还想再训斥几句,其他几名新兵却纷纷附和起来。

    一时间,抱怨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王土兄弟说得没错!北蛮韃子有十万大军,咱们镇远军满打满算才一万五!”

    “我听同乡说,咱军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一的弟兄!这仗,根本没法打啊!”

    “就是!镇远军又不是人人都跟林大人那般能打,拿什么去抵挡十万韃子?”

    悲观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队伍里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其实不止是这些新兵,就连王大虎、张二狗这样的老兵,心里也早被绝望填满。

    他们之所以夜夜泡在怡春院,不过是借著纵情享乐,来掩盖对城破身死的恐惧罢了。

    林峰何尝不知局势危急?

    可他的想法却很简单,不管有没有援军,这仗都必须打,这城也必须守!

    否则,城破之日,便是所有人的死期!

    再者说,北蛮十万大军长驱直入,一路攻城拔寨,眼下镇远城已是屏护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
    一旦镇远城陷落,京城便会门户大开,北蛮铁骑转瞬便可兵临城下。

    到那时,京城里的那些王公贵族,一个也跑不掉!

    庙堂之上的大人物或许奸猾贪婪,但绝不会是傻子。

    事关生死存亡,朝廷绝不可能坐视不理,援军必然会来!

    所以,镇远城这一战,拼的不是兵力多寡,而是谁能撑到最后,谁的意志更坚定!

    林峰没有厉声训斥眾人,只是沉声道:“都別嚷嚷了!朝廷绝不会丟下咱们不管!守住镇远城,就是守住京城!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眾人,字字鏗鏘:“咱们垒石墙,不是为了別人,是为了给自己多挣一条活路!”

    “都动起来!我去军械库取破甲箭,你们抓紧时间干活,动作都麻利点!”

    凭藉著昨日一战射杀百名北蛮兵的威名,林峰早已获准领用特製的破甲箭。

    眾人闻言,虽依旧面带愁容,却也不再抱怨,纷纷转身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当林峰带著大批破甲箭返回城头时,北蛮人进攻的號角,已然吹响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號角声悽厉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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