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是o型血!”另一个警员立刻回答。
技术警员的手有些抖,他迅速进行著简易的血型测试,几分钟后,他抬起头,话语里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。
“魏队!霍队!也是o型!”
找到了!
铁证!
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,几个年轻警员差点欢呼出声。
可魏徵却高兴不起来。
“人跑了,有个屁用!立刻下发通缉令!全城搜捕刘刚!”
“不用了。”
霍驍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將那件外套整个装进物证袋,视线却落在了敞开的窗户外。
从这个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对面另一栋居民楼的楼顶。两栋楼之间,隔著一条三米宽的巷子。楼顶的边缘,有几块砖头似乎有被踩踏过的痕跡。
霍驍二话不说,转身就朝外走。
“霍驍!你他妈干嘛去!”魏徵一把没拉住他。
霍驍已经衝上了楼顶。
天台的风很大,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
他看了一眼那几块鬆动的砖头,又看了一眼对面楼顶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他后退几步,猛地助跑,朝著那三米宽的距离,一跃而过!
“疯子!”魏-征的心臟几乎跳出嗓子眼。
霍驍落地时一个踉蹌,后腰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,但他瞬间就稳住了身形,朝著楼梯口冲了下去。
“追!”魏徵反应过来,带著人从另一侧包抄。
霍驍的动作快到了极致。
他几乎是顺著楼梯扶手滑下去的。
刚衝到一楼,就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黑影,正慌不择路地衝出楼道口,想要混入街上早起的人流中。
“站住!”
霍驍一声暴喝。
那个身影,正是刘刚!
刘刚听到喊声,非但没停,反而跑得更快了。他拖著那条伤腿,一瘸一拐,却速度惊人,在人群中疯狂穿梭。
霍驍紧追不捨。
后腰的伤口在剧烈的奔跑下,已经从疼痛变成了麻木,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,浸湿了衬衫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的眼睛里,只有前面那个疯狂逃窜的黑色身影。
一个急转弯,刘刚衝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他回过头,看到追上来的只有霍驍一个人,脸上那股亡命之徒的狠戾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他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抄起一根断掉的木棍,喘著粗气,恶狠狠地盯著霍驍。
“別过来!老子跟你拼了!”
霍驍停下脚步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他看著刘刚,没有拔枪,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去你妈的机会!”
刘刚嘶吼一声,举著木棍,瘸著腿朝霍驍猛衝过来。
霍驍侧身躲过当头一棍,在木棍挥空的瞬间,他欺身而上,左手抓住刘刚的手腕,向下一折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刘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木棍脱手落地。
霍驍没有停顿,一个乾脆利落的过肩摔,將一百六十多斤的刘刚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不等刘刚反应,霍驍的膝盖已经死死顶住了他的后心,剧痛让他的动作带著一股摧毁一切的狠劲。
他反剪刘刚的双手,用膝盖压住他的脖子,將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骯脏的水泥地上。
整个过程,不到十秒。
魏徵带著人衝进胡同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霍驍单膝跪在刘刚的背上,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刘刚被压在地上,脸颊因为摩擦而渗出血跡,他挣扎著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。
但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咒骂。
他只是转动著眼球,看著面前的水泥地,忽然,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,带著解脱和嘲弄的笑容。
“说,为什么笑?”魏徵的吼声在狭窄的胡同里迴荡,他上前一步,想把刘刚从地上拎起来。
霍驍没有动,膝盖依旧死死压著刘刚的后颈,力道大得让身下的人骨骼都在作响。“让他说。”他的指令很平静,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,让魏徵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刘刚的脸被按在混著油污的水泥地上,他费力地侧过头,破碎的牙齿间漏出含混不清的字句:“呵呵……警察同志……你们抓我……抓对了……也抓错了…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一个年轻警员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