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曦坐在对面，看著他吃，眼睛有点红。她知道今晚很危险，知道陆羽要去做什么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林雨曦指了指沙发上的包，“衣服、针，还有解毒药，都在里面。”
她不懂那些打斗的事，但她用自己的方式支持陆羽。
陆羽吃完饺子，放下筷子，看著林雨曦：“雨曦，过了今晚，林氏就没事了。那些坏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林雨曦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拿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。
符有点旧了，边角磨坏了，缝得也不好看，是自己做的。
“这是我去求的，里面的符是开过光的，袋子……是我自己缝的。”林雨曦把平安符放到陆羽口袋里，轻轻拍了拍，“不好看，別嫌弃。”
陆羽握住她的手，手很暖。
“好看，这比什么都好。”
林雨曦看著他，认真地说：“我不问你去哪，也不问你要做什么。我只要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活著回来。”林雨曦声音有点哽咽，“锅里还有饺子汤，我给你留著。你回来，我们喝汤。”
这句话很普通，但让陆羽觉得很暖。
在这个危险的夜晚，这碗汤，这个平安符，让他觉得很安心。
“好。”陆羽抱了她一下，“等我回来喝汤。”
放开手，陆羽没回头，拿起包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外面，天很黑。
秦山的车停在楼下，没开灯，像在等著。
“老大，都准备好了。”千面坐在前面，腿上放著电脑，“会所的监控我已经破坏了，他们现在看不见。另外，张屠夫他们把会所的后门堵了，说要抓人。”
“秦山呢？”
“秦队带人在正门，武器都准备好了。”
陆羽上车，眼神变了，变得很冷，刚才那个温和的人不见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天晚上，云顶会所里的人，一个也別想跑。”
云顶会所门口，很安静。
大门关著，只有几个保安在走来走去，看起来很紧张。他们也觉得不对劲，今晚太静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对讲机怎么没声音了？”一个保安拍了拍对讲机，只有杂音。
“不知道啊，网也断了，我想看个视频都不行。”另一个保安说。
这时候，远处传来车的声音。
声音很大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保安抬起头看。
还没看清，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撞坏了门口的栏杆，衝进了大厅！
“轰——！”
玻璃门碎了，两个保安被撞倒了。
“警察！不许动！”
秦山第一个下车，拿著枪指著大厅里的人。其他警察也衝进来，守住了出口。
“啊——！”
大厅里的人嚇得叫起来，蹲在地上发抖。
“搜！谁敢反抗就不客气！”秦山大声喊。
这就是陆羽的计划——从正面进攻，製造混乱，吸引万蛊门的人。
而真正的行动，在另一边。
这时候，会所侧面，水管上。
陆羽悄悄地爬到了三楼的一个通风口。
耳机里千面说：“老大，三楼左边第二个房间是监控室，里面有两个人。实验室的入口在那个房间的书架后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陆羽弄开了通风口的柵栏，钻了进去。
通风管道里很多灰，还有难闻的味道。
爬了一段，陆羽从缝隙看到监控室里的情况。
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对著黑掉的屏幕骂：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全黑了？是不是有人搞鬼？”
“別管了，快通知下面，有人来了！”
一个人刚拿起电话，陆羽就从上面跳了下来。
“砰！”
他落地，滚了一下，然后快速打了那两人后颈一下。
“咔嚓。”
两人倒下了，没出声。
陆羽没看他们，走到一个大书架前。他找到一本厚书，按了一下。
“扎扎……”
书架移开了，后面有一部银色的电梯。
电梯没有按钮，只有一个眼睛扫描的机器。
“千面，开门。”陆羽对著衣领说。
“好！马上……开了！”
扫描仪上的灯变绿了，电梯门开了。
陆羽走了进去。
电梯往下走，数字在变。
负一楼……负二楼……负三楼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一股很浓的药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