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胡惟庸从宫里回来,已经是很晚了。
而此时的王沈秋,在胡惟庸的府上,也是已经等候了多时。
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,可能在后世之人看来,这不过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小说话本。
但是……
这可是在高压之下的明初,有不少文人士大夫,还在积极地谋划著名『復元』的大业。
当然!
这都不过是朱元璋一党淮西勛贵们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。
但不管怎么说,问清楚一点还是好的。
何况这还是在京师呢。
这天清晨出门的时候,胡惟庸就已经是让僕人把这事给当正事来办了。
以至於王沈秋今日足足被关了一天。
此时此刻,正嚇得瑟瑟发抖。
而等到胡惟庸一回来,王沈秋也是毫不意外,三两句不到,就把徐妙音给直接出卖了。
“这话本,是魏国公府家的小娘子写的。”
胡惟庸听了这话,只能说心中毫无波澜。
不!
准確地说,是完全想不到这两者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繫。
“你说……魏国公府家的小娘子?”
胡惟庸確认了一下。
“是!”
其实胡惟庸接触过徐达,也非常希望与对方结好,但是徐达这人就很不给他脸面。
反正……
他也不知道徐达究竟是怎么想的,难道他胡惟庸中书右丞相这身份地位,还不值得对方结交么?
还是说,徐达根本就是看不起自己?
不过相比起其他人,在立国以前,多多少少,功劳都有一些,甚至就连汪广洋,都给陛下出了不少的主意。
確实!
在这一点上,胡惟庸存在先天缺陷。
他虽说也是淮西勛贵,但实际上,在陛下整个爭天下的过程中,他的作用远不如其他人。
如果徐达是因为这样而看不起自己,那说实话,胡惟庸也確实能够理解。
只是……
人是会变的,如今都轮到自己掌权了,你这徐达,难道还看不清楚如今朝堂的局势?
是怎么敢给自己甩脸色的?
这自然是让胡惟庸很不快。
但偏偏,他还拿徐达没什么办法。
主要是徐达一直以来,深得陛下的信赖,而且做事,也不会跟其他的將领那样,会给人留下把柄。
不过有一说一,当听到王沈秋说,这话本是出自魏国公府的,说实话,胡惟庸还是有点震惊的。
这不!
这魏国公府的黑点,说不定不就来了?
比如说……
话本把故事发生的背景设定在一个星系的尺度,可自古以来,他们讲的都是天圆地方,而且天子只有一位,徐妙音写別的星星上也有人,这不就是妖言惑眾了?
还有什么光甲的,更是胡说八道。
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东西?
可算是让他找到了一点点魏国公府的缺点了。
只不过……
光凭这些还不够。
人家一句,这都是小孩戏言而已,说不定也就过去了。
而且……
你能跟一个小孩计较那么多么?
这是弄不垮魏国公府的。
但胡惟庸也並不在意,毕竟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,於是,接下来也是饶有兴致地继续问起了更多的细节,道:“你说这魏国公府家的小娘子,指的是……”
王沈秋为了保命,什么都说了,“就是魏国公府家的二姑娘。”
这个胡惟庸听说了。
但胡惟庸不解,“她不是女人吗?她会写话本?这话本真的是她写的?”
王沈秋便道:“是。”
胡惟庸:“那她为何要写话本?”
王沈秋回道:“赚,赚钱?”
胡惟庸琢磨了一下,“那她是怎么赚钱?”
王沈秋把双方的合作方式给说了出来。
然后胡惟庸便是一阵失望。
心想道:『若是她自己也参与经营,那就好了!』
可偏偏,徐妙音並不参与经营,前面这些话本,徐妙音都是免费送,算是参与了一些,但后续,徐妙音只收『润笔费』,如果真能卖得出去的话。
这『润笔费』就算是放到唐朝去,都不能算经商,那胡惟庸自然也不能拿这个作为攻击点了。
『唉……可惜了~!”
隨后,胡惟庸便又道:“那你接下来,继续与她保持合作!”
王沈秋『啊?』了一声。
胡惟庸便道:“你听不懂人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