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!您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
“快!快止血!谁有布!拿衣服撕了也行!”
“镇国王!你竟敢砍下太上皇的手臂,罪该万死!!”
“陛下!请严惩此獠,以正纲常!!”
太上皇的亲信们彻底乱了阵脚,有人疯狂按压伤口,有人怒吼著要元康帝处置贾毅。
此刻,他们恨不得將贾毅千刀万剐!
太上皇若死,他们的荣华富贵,顷刻化为泡影!
“你们放肆!”
“镇国王怎会故意伤太上皇?分明是救驾心切!”
“对!他是拼死护驾,你们反倒污衊忠良?!”
元康帝的党羽立刻跳出来,针锋相对,骂声震天。
两拨人当场对喷,唾沫横飞,恨不能动手开打。
贾毅冷眼旁观,嘴角微扬——狗咬狗,最是精彩。
“父皇!父皇啊!您一定要撑住!”
元康帝推开眾人,扑到太上皇身边,满脸悲痛欲绝,眼泪说来就来。
可心里,早就在盘算——要不要亲自补一刀?
奄奄一息的太上皇,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元康帝,心头翻江倒海。
原来……朕的儿子这般孝顺??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死攥权柄不放?
若早点交权,安心当个逍遥太上皇,何至於落到今日田地!
“陛下!太医呢?怎么还不来?!”
亲信们眼看血流不止,终於起了疑心。
他们开始怀疑——根本没人去请太医!
“快了。”元康帝轻声道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朕已命夏守忠去请太医了。”
元康帝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太上皇身上。
只见那昔日威严的老人,面色愈发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
元康帝眸底深处,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终於……这老东西,也要油尽灯枯了。
自己这个皇帝,总算要真正掌权了!
原本还被元康帝“孝心”感动得几欲落泪的太上皇,却在那一瞬,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阴狠与窃喜。
心头顿时破口大骂——操!
“抬朕去太医院!立刻!”
太上皇咬紧牙关,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太医?
元康帝是派人去叫了,可来不来、何时来,谁说得准?
他还不想死,更不想死在这冷宫般的偏殿里!
“快!快抬!”
“太上皇您撑住啊!”
一眾亲信嚇得魂飞魄散,哪还敢耽搁,扛起龙輦就往外冲,脚步踉蹌却拼尽全力狂奔。
元康帝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眼睁睁看著那道苍老的身影被眾人抬走迅速撤离。
本还想拖著他,耗到断气为止……
“可惜了。”
他低声道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这老不死的命,还真是硬得离谱。
怕是又挺过一劫。
正懊恼间,跪了一地的赵家人早已哭成一片。
“陛下!义忠亲王谋反,跟我们赵家真没关係啊!”
“我们赵家世代忠良,绝无二心!”
“求陛下明鑑!”
赵灵儿和族人伏地叩首,额头磕得通红,声泪俱下。
一个月前赐婚时有多风光,如今就有多绝望。
“哼!”
元康帝冷笑一声,眼神如刀。
“义忠亲王造反,你们赵家能脱得了干係?”
“来人——灭赵氏九族!”
话音落下,杀意滔天。
他等这一天,可太久了。
赵又廷当年处处压他一头,如今借著谋反案,正好连根拔起!
纵然太上皇一时半会死不了,他也得让那些老臣看看——
往后谁再敢跟他对著干,就得掂量掂量,脑袋还在不在!
“呜——陛下饶命啊!”
“我们真的不知情!”
“义忠亲王你不得好死!害我们全族陪葬!”
赵家眾人撕心裂肺地哭嚎著,被禁军粗暴拖走,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“贾毅,这次你立了大功。”
元康帝转身,重重拍了拍贾毅肩膀,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祥。
若不是这小子及时现身,揭发阴谋,今日局面恐怕彻底失控。
“谢陛下。”
贾毅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狂喜。
这奖赏,怕是要大发了。
要是再多几个义忠亲